“芳契，你怎么了？这是别人的国家，别人的土地，别人的计划，我们只不过负责整理统计，行或不行，不是由我们决定。”

“那不是好办法，那是逃避。”

“当然，许多大义灭亲的人还万世留芳，但为着两棵树…你自己想清楚吧。”

芳契怒：“所以什么事都不用告诉你，你同我仇人一样，不三七二十一，肯定我发神经，一切问题也就迎刃而解。”

永实说：“好得很，你说服苏丹之后，可以领导我们，再发动一次革命。”

“永实，你自动弃权好了，我不甘心。”

苏丹王看到的，不是华光的报告，而将会是吕芳契的报告。

“芳契，你是怎么了？”

她明白光与影的意思了。

“永实，”芳契蹬一蹬足“你不帮我？”

芳契不语。

“助纣为。”芳契责备他们。

必永实知她的意图后瞪大睛看着她“你疯了！”

“芳契，芳契。”有人递咖啡给她“请你控制你自己。”

芳契放下所有图表“谁是这个计划的策划？”

同事甲乙丙齐齐笑“是谁说的，上班是一表演艺术，必须与个人的喜怒哀乐离。”

“芳契，人家怎么样的动用祖业不劳你提。”

“永实，请你支持我。”

“也不可以，这个计划资料是度机密，你不能擅取文件。”

“我对光与影这三个字忽然起极端厌恶，芳契，你是地球上一个凡人，你有你卑微的责任要履行，一时任，会连累你上司下属，以及整个公司的声誉，你会吃官司，相信我，华光会郑重对付你。”

好，当下她就决定了，他们他们的报告，她她的。

”

永实长叹一声“你搞什么鬼，我们应当筹备婚礼，找一个度月的地方，布置新居，芳契，别浪费时间。”

小必反而笑了“你问我意见，我老老实实作答，错在哪里？”

永实拍一下桌“他们还是在你上了手脚，你有异于从前的吕芳契。”

“苏丹名下的发展公司。”

芳契气结，他们都是她调教来的徒弟，活该她作法自毙。

“芳契你这样是对公司不忠。”

同事摊摊手“还没有计算来。”

失职就失职。

“芳契，免你左右人难，最好的办法是辞工不。”

芳契呆半晌“好，我辞职，我以独立分寄上我的报告。”

芳契不理他，反而问：“这个国家森林覆盖占全国总面积百分之几？”

她有一能超越的良友号协助。

她激动地坐下来，拿着纸杯的手是颤抖的。

今天她失场了。

“哎哟，哪里有酒池林这么好，”同事笑“芳契，你没事吧，这份工作，你不也有人，那一万顷林木，注定要被铲除。”

芳契苦笑，这是她著名的谬论之一，她提倡以演京戏的态度来上班：念熟了唱本好办事，每天练，练，练，芳契学的是青衣，走脚步、抖袖、整髻、提鞋、叫、哭、跑圆场，都有固定准确的法，统共是象征式的，青衣拿袖掩着脸，咿咿叫哭过了，一样人肺腑。

芳契不知永实是损她还是赞她？

她忘记她只是在上班，她喃喃说：“空气中一氧化碳大多，会引起心绞痛，心脏无法获得动血所需的氧气量，便会衰败，你知谁给我们氧气？竟是任我们宰割的树木，令你震惊吧！”

她把资料分三批搬回家去。

芳契努力解释“永实，你不明白，那不止是他们的产业，那也是我同你的产业。”

芳契用手捧着。

“关永实，你太讨厌。”

同事们大可以统计新设施每年会带来多少帐，而芳契则会替汶洲岛算一算毁掉森林后可怕的后果。

“我答应过光与影。

另一位同事说：“芳契，我们喝杯咖啡再谈。”

几次三番要开再次劝阻她，掀动嘴。又

又一位笑“本市几乎一颗树都没有，咱们还不是好好活着。”

永实凝视她良久良久。

“芳契，汶洲岛政府并不稀罕森林，他们有足够的石油，他们的苏丹王是全世界首富，也许他们觉得森林代表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