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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爱,却连碰也不让他碰一下的女人?
思及此,她哭得更凶。
以为他不懂克制的欲望吓坏了她,穆佑岚眼睁睁地望着哭成泪人儿的游心澄,不敢上前安抚。
“你可不可以抱着我?”她就像受了伤的小猫,凄楚地瑟缩一角,乞求路人的怜爱。
他用最直接的方法回应她,这一次,他不会再吓坏她。
抱过的女人他数不清,但抱过的心灵…
她是第一个,也是惟一一个令他想全心去宠爱,不容受到一丝伤害的女人。
“我们都是肮脏的人,同是被人污染,但内心依然是纯洁的。”沙哑的嗓子反复念着,她在他的怀里安稳地人眠。
没有提起前一夜的事,游心澄又是精神奕奕的,不愧自称“打不死的蟑螂”
也许她不知道对他而言,她的举手投足都是妩媚,一颦一笑都充满诱惑,一言一语也蕴藏着魅力;从来没有一个人或一件事能令他疯狂,但对她,他已濒临疯狂的边缘。
再战赌场不足两小时,他俩身边就来了两位赌场的高级职员,请他们到贵宾室“商谈”
“小气鬼!以后请我也不会上这艘烂船了!”游心澄气呼呼地踢开房门。
“你知不知道今天你赢了多少钱?”穆佑岚跟在她后面,好笑地看着她。
“区区一、两千万,算什么?”她面不改色地嚷道。
“是啊!才一、两千万,他们真小气。”他一边掩着嘴笑,一边附和道。
小恶魔在气头上,还是别惹她比较好。
当初她再三叮咛,千万别一直赢下去,偶尔要输一两局,不然一定会受注目,她自己却越玩越起劲,在注码最大的赌桌上连续五局赢得超过限红的赌金,加上前一天赢得的赌金,两天来他们总共赢得差不多三千万了。
这厢告诫他不要太锋芒毕露,那厢自己就在个人表现,人家已忍了两天才把她“请”出去,她还怨声载道,和她一起一定要有顽强的适应力。
话又说回来,他还是第一次把自己的数学天才发挥得淋漓尽致,赌场经理倒是挺眼尖的,和他们赌了两局已经猜到他们不是老千,不是职业赌徒,也不是全凭运气,而要是运用超强的记忆力、准确地计算机会率,等待适当时机一击即中,阅人无数的他当然得礼貌地请他们离开,不然他们两尊“菩萨”就要拆掉这座“小庙”了。
“本来就是!”得到附和,她稍稍顺了气。
而穆佑岚只是微笑着。
“算了吧!反正差不多到了。”倏地,她像想起什么,转身望着他“你究竟知不知道我们要到哪里去?”
“你没说,我怎知道?”他笑意不减地看着她。
“那你不会问吗?”不会反应迟钝得如此可怕吧!
“我不会强人所难。”他“谅解”地婉拒她的好意。
“不不不!一点也不勉强呀!”快点问吧!快点问吧!
“但我并不好奇。”他颇“为难”的皱着眉,肚内的肠子却在騒动,要把笑意强塞肚子里很不人道啊!
“怎可以不好奇!你快问我啦!我保证不转弯抹角,你快点问吧!”她的眼睛闪着期待,不自觉地握紧双拳。
“奇怪了!我又不想知道,为什么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