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虎头上拍苍蝇,稍不小心,连命都会丢掉,这不是简单的事。”
“我知道。”嬴政的声音无多大起伏“想要警方出面,需要证据。偏他防女儿比外人还严密,我根本无从下手,看来,得从长计议了。”
“从长计议?那不符合我速战速决的神风精神,如果要证据,这里碰一堆。”
曼丘格随手扔了一大叠的资料在他面前的长桌上,不知是资料过于厚重,还是长桌老旧失悠“碰”的一声,它登时垮在地上,扬起漫天的灰尘。
当尘埃落定后,嬴政望着那叠资料的神情并无太多变化,只是不知何时,他的面前多了一个纸箱子,里面层层堆着大小不同的纸盒。
在他身旁的,足按捺不住下来插花的曼丘武。
“这是什么…”嬴政瞧了他一眼,真是丑人多作怪,上回是火山岩浆,这回是纯白敷面膜,下回他又换成什么样了?
“你说呢?”曼丘武故作神秘的揭开了其中一个纸盒,里面产时有一股浓郁的香水味随风飘散开来。
“自恋?这是赵丹妮惯用的香水,怎么会…”嬴政眼见盒内四处沾染的褐色血迹斑点,闻着香水味中夹杂着的血腥味,再联想到曼丘葑近日种种不寻常,他立时明白了。
曼丘武以示威的眼神斜睨曼丘格,似有意老调重弹,嘲笑老四的化妆品无能,他翻箱倒柜找出曼丘葑深藏那纸盒的目的,正在于此。
这小子八成又活得不耐烦,都多久的事了,他居然还能玩到现在,曼丘格不得不佩服他百折不挠的坚毅精神。
“你打算如何处理赵丹妮?”曼丘格面朝嬴政。
“我想该是画上句点的时候了。”嬴政回给他一个微笑。
“不只这个,你昨晚是什么意思?你居然想带小妹回古代,你有没有半点人性,像如此大逆不道,人神共愤的事,你竟然也想得出来?”
曼丘武真是不打自招,摆明了他就是那个没品又无德的人之一,至于另外一个,则在一旁闷不吭声,仿如他与这件事没半点关系似的的曼丘格。
“你想想,老四牺牲了他的青春岁月,菇苦含辛的将小妹拉拔长大,他会有多舍不得小妹,而你就这样狠心的把他们拆散,教他们分隔两地,相离两千多年,你不觉得自己太残忍、无情了吗?”他滔滔不绝的说着。
“我无所谓!”曼丘格将了他一军,一反常态的表示着。“女儿长大了,总归是别人的,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要带她走,我毫无怨言,只要求你不时接我过去,好好孝敬奉养我,就足够了。”
“说到孝敬,你年纪比我小三岁,应该是你孝敬我吧!”羸政微笑道。
“论辈份,我比你高。”曼丘格不甘示弱。
“说地位,我是王,你只是一介平民。”
这两个人居然对曼丘武的存在视若无睹,当场瞎扯抬杆起来。
“喂!你们稍微尊重我一下好吗?”他努力挤进两人之间的狭窄夹缝中,指着嬴政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