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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他心惊胆战,出了一身冷汗。
祥毓,别走!听我解释!
当她和额尔真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一股深沉的绝望笼罩住玉瑾发颤的心。他知道,从今而后要想再见她一面,可能难如登天了…
玉瑾料得没错,自那天起,他便没有办法见到祥毓和额尔真。
罢开始,他还能冷静地上端、卫两王府询问她的去处,可时间—久,他用尽镑种关系和手段,还是半点消息也打探不出时,心里的恐慌便像潮水般汹涌地泛滥成灾。
她是真狠下心不愿再见他了,她有心要躲,天下之大,教他到哪儿找她去?
早朝后,他望着茫茫天地,不禁失神呆立。
好不容易,当他以为可以再度拥她入怀的时候,偏又生出这许多风波。
难道他俩的缘分当真只有从前那短短的一年多吗?他真的再也见不着、触不到她了吗?从此天涯各一方,他只能从回忆中获得些许慰藉,独尝这份思念直至老死吗?
不,绝不!他握紧双拳,誓言非找着她不可,天地再大又如何?他总会想出个法子,再不,他也有一辈子的时间,不找到她,他绝不罢休!
打起精神,他快步离开宫中,殊不知适才茫然若失的模样全入了打巧经过的淑妃眼里。
“娘娘,您在瞧些什么?”见主子止住了步子,身边的宫女不解地问。
“没什么。”她收回视线淡淡地道,若有所思。
没想到才一段日子不见,飒爽俊朗的玉瑾贝勒竟像变了个人似的,看来其实祥毓在他心里有着相当的分量,可祥毓为什么还会如此神伤呢?
淑妃思及近日来祥毓憔悴的模样,禁不住垂首叹息。
原来那个让玉瑾遍寻不着的祥毓,是躲进了和她交情最好的淑妃宫里。
玉瑾恐怕还不晓得她与她们这些嫔妃们有着不错的交情吧?可这事儿又能瞒得了多久呢?
他们两人,又还要折磨彼此多久呢?
“我说祥毓,你又何必这般死心眼?男人哪,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只要那汉人女子懂得分寸也就罢了。”
夜里,额尔真睡下后,祥毓和淑妃坐在园子里赏月,淑妃忽然不经意地说出这番话。
明显消瘦许多,额上有着淡淡伤痕的祥毓听她提起此事,沉默半晌,久久才低声道:“他不该瞒我,我也…不愿同别人共事一夫。”
“也是,日日夜夜想着要如何争宠,可真要把人给逼疯了。”淑妃语带自嘲地道。“宫里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祥毓道:“皇上对你眷宠甚深,怎么你…”话至此处,她不再说下去。
淑妃淡淡一笑“眷宠?能得几年?女人啊,一旦年华老去,就什么也不值了。”她的声音里含着些许苦涩。“咱们别提这个了,谈谈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吧!”
祥毓垂头细细咀嚼她的话,心里的哀伤渐渐转浓。“我想带着额尔真,到一个他永远也寻不着的地方。”她幽幽地道。
“从此两不相干?祥毓,你也真够狠的,连听他一句解释也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