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年轻人真不懂事，快去，不然会给人家笑的。快！’阿嬷不容分说，是把她推向二楼，砰一声关上房门。‘我没代不准下楼，知吗？’

杜家的人今天要来提亲！怎么都没有先知会她一声？

完

季筱柔把手放他的掌心，排山倒海般涌上的柔情霎时填满她的臆。‘好，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嘿，才给你三分颜，就想开染房啦？不行！’

一你，你在那儿么？’季筱柔不好意思地哎着下。

季筱柔回到老家已经个把月了，说好第二个周末就来拜访的杜少桓连个鬼影也没瞧见。

‘我阿嬷把房门锁起来了，下不去。’

‘找你约会喽。’他悠闲地两手在袋里，偏着看她。

一区区两层楼，怎难得倒你这位大名鼎鼎的李师傅？’他只差没说－－充当淑女又不是你的专长，少装了。

‘去喝咖啡？’

三辆计程单从小径缓缓驶近，阿扁仔兴奋的大叫，‘总统好，红包拿来，红包拿来。’

‘哇，你怎么还是凶的，’杜少桓不知打哪儿冒来，嘻笑脸的挖苦她。‘我想我要重新考虑是不是娶你回去当老婆。’

‘喂，住手，不然把你的手扭断，珠挖来，听到没？’谁教这人要选这时候来迎扫她的台风尾，当她的气筒。

很多时候，男人说可以给你绝对的自由，意思是在他的威下，范围和尺度‘绝对’要让他‘自由’的规定。

‘说得也是。’只见她一个翻跃，已经挂上窗外的树枝，眨便落了地。

＊＊＊

中兴和范可欣则行踪成谜，一直到几年以后都没有人听到他们的消息。

这日，她站在雨檐前逗外公新养的哥阿扁仔，它很慧的已经学会总统好、柔柔好，还有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谁啊？’阿嬷闻声走来。‘啊，是杜家的人来提亲啦，老伴，赶来！

阿柔，你房里去。’

‘咦，什么声音？’好像有人用石丢她窗，八成是附近的野孩。

季筱柔不悦地提抗议，‘事关我的终大事，你们…’

‘喝啤酒还差不多，在我面前你大可放心你自己。’杜少桓搂着她，很豪迈地献上一记特大号的香吻。

再过两个星期就是农历新年，这年冬天，台湾东难得天大见得到。

‘喂，等等！’怎么可以这样？季筱柔气急败坏，险险没跩开房门，堂而皇之走到大厅，厚着脸跟众人共商婚姻大事。

季筱柔循声望过去，从车里陆续走七、八个人，提着大包小包礼盒，朝国术馆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