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没错，’卜中兴上顺藤摘瓜，发挥他制造矛盾的本能。‘这个案能顺利侦破，筱柔的确功不可没。’说就说了，居然还把手臂环向她的香肩。

‘你什么意思？喂！’卜中兴快步跟在疾速离去的莫里哀后面，追问：‘喂，你把话说清楚，你是不是在怀疑我什么？我告诉你，你大错特错了，走私军火的是他不是我，听到了没你…’

莫里哀愠怒地睨着他。‘希望这批军械不是自己长脚，走到杜先生的住来，否则，我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所有的人都先后走了，卜中兴脸灰败地撞了下她的手肘，‘不要耍把戏，我或许还会看在老同学的份上，饶他一条生路。’

‘别听他胡扯，我也是刚才获知…’

‘呃，杜先生…’莫里哀不晓得他们在争执什么，迷惑地问：‘你们谈完了吗？’

‘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以前，我们还无法拘捕他。’莫里哀对杜少桓的态度相当友善。‘况且，他上的伤急需上止血敷葯。杜先生，你可以答应我不擅自离开黎，并且让我们随传随到吗？’

其实在众人里，他们两人的卓尔不群、俊逸相差并不是太多。是心理因素吧，所谓相由心生，坦磊落与包藏祸心，自然是天差地远。

连目空一切，自负咄咄的卜中兴也禁不住心中一凛。

‘你是担心我的安危还是杜少桓？没有用的，这下他只有死路一条，懂吗？我要他死，他就没有活着的机会，这就是跟我作对的后果，你最好现在就学乖一。’卜中兴踌躇满志地咧着嘴，笑满脸佞。

‘杜少桓，我真是错看了你。’季筱柔脸倏地惨白，快炸开来了。瞧杜少桓恨怒错的模样，她实在忍不住想一拳挥过去。

‘当然。’

杜少桓淡漠地。‘关于这些箱的来龙去脉，我的律师会跟你们说清楚的。’

‘杜先生。’莫里哀满脸歉意地和杜少桓打招呼。‘很对不起，我们这是…奉命行事。’

季筱柔盛怒切齿之际，有鬼魅也似的黑影无声飘来，一骤寒的凉意令所有在场的人猛然回眸。

杜少桓穿着一袭儒雅贴的铁灰亚曼尼西装，仍掩不住眉尖底饱的狠戾杀气。他一现，卜中兴就明显的矮了一截，无怪乎他要故意起膛，把下抬得的。

‘你是说，你们两个已经…’卜中兴嘴掀了掀，气得睛星火。‘季筱柔，你、你这个杨的女人，你真是不知羞耻！’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吧？’杜少桓蹙眉宇，冷昂，继而放肆野烈地纵声狂笑。

‘犯不着浪费。’杜少桓厌烦地打断她的话，睛望向卜中兴。‘你的人计很成功，季筱柔有没有告诉你，我已经一失足成千古恨，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放，他这人渣讲的话能听吗？你不逮捕他，要是让他跑了，我唯你是问。’不知卜中兴凭什么气焰涨的吼人。

言谈间，一黑轿车快速驶别墅前的大草坪。

‘你你…你…’卜中兴被他桀骜的举动，气得胡瞪睛。‘我不会绕过你的，你等着回台湾接受司法审判吧。莫里哀警官，不连他一起带走吗？’

接下来，季筱柔已记不清他们还说了些什么，她满胀却无法作任何思考的脑，在这一刻行将崩溃。

四下忽然万籁沉寂，像在等待一件石破大惊的大事

‘你们找到了卜先生要的“东西”？’杜少桓环视众人一圈后，把目光定在季筱柔嫣颊上。‘是你的功劳吧？’

‘哈哈哈，你既然这么义薄云天，何不好人到底，把她一并送给我，让我们一对同命鸳鸯。’语毕，杜少桓毫无预警地把季筱柔揽过，飞快地在她颊间印上一记香吻。

‘我？’季筱柔作梦也没想到他会怀疑到她上来。

日正当中的晌午时分，艳如炙照映着来者肃杀的影。季筱柔但觉一冷意自背脊窜向四肢。然，更可怕的是他脸上、上的伤，手臂掌大的血印，犹怵目惊心地逐渐扩大。

‘莫里哀警官，你好，我是杜先生的律师，敝姓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