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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说。‘以她这几天的行迳,早已失去担任专案小组人员的资格,就算回到台湾,我也要禀告上级,给她个共犯的罪名。’
‘何必呢,她到底是冲着你才来帮忙的,那一百万也是…’
‘嘘!’卜中兴急急打断范可欣的话。‘小声点,姓杜那贼头阴狠狡诈,小心他在附近埋伏了走狗。’
两人边走边又嘀嘀咕咕的不知说些什么,季筱柔已经听不清楚。
‘我要去把他给杀了。’她两只拳头握得快拧出汁来。
‘杀他容易,但这么一来,属于你该得的那一百万不就泡汤了,而且所有的真相你还没完全搞清楚呢。’
‘包括你是不是军火犯?’
‘包括你是不是真的爱他。’他浓密的眉毛在寒风细雨中微微挑扬,眼神凝聚在她脸上,深邃而真切。
‘你不是已经猜到答案了?’真相总是残酷的,她宁可什么都不知道。
‘而你呢?你猜到了吗?’杜少桓朝她沉凝地一笑,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号码。‘喂,是吉力奥署长吗?’
***
杜少桓带着季筱柔抄了一条捷径,赶在卜中兴和范可欣之前回到别墅。
他俩立在二楼阳台上,俯瞰着他们两人鬼鬼祟祟从木桥的另一端蹑足潜行而至。
两株临径低垂的银杏枝桠害卜中兴差点跌到桥底下。
‘妈的!’他低声啐了好几句,与他温文儒雅的形象完全不搭调。
‘小声点,当心被里面的人听到。’范可欣望着落英缤纷的大门连向回廊,讶然道:‘太安静了,你觉不觉得怪怪的?’
‘三更半夜当然安静。’卜中兴却不以为然。
‘一个背负着十几条人命的军火犯,会这么放心的任人靠近他的住所,而不加以防范或盘查?’
‘这就是他狂妄自大的地方。相信我,是他准没错。’卜中兴率先走向大门,纯熟的以一只万能锁顺利进入屋内。
‘好暗,’范可欣压着嗓门说:‘我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
‘用这个。’卜中兴打开一只袖珍的手电筒,为她照明四周。‘这王八蛋还真会享受。’
‘别浪费时间看那些,快到每个房间查看。’
两个人像小偷一样东翻西找,忙得天快亮了,却连一只耗子也没发现。
‘现在怎么办?你不是说…’
‘嘘!’卜中兴掏出暗藏在裤腰带上的手枪,怒气盈然地冲上二楼,范可欣正要出言阻止,已听见他得意的笑声。‘嘿嘿嘿,终于被我找到了,看你还能往哪里跑。’
被他用手抢抵住颈窝的正是杜少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