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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魅力、但在她看来却是代表邪恶企图的笑容,她起了阵鸡皮疙瘩,眼看苗头不对,打定主意不管三七二十一只求远离他视线范围,偏他竟已来到她面前,并且执起她的手,轻轻的按了按。
“好痛!”惨叫一声,她痛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她原是装病,怎知他随手一按却教她痛得比真的受伤还要难过。他学过功夫?看着他那颇为“专业”的手势,贝妤芩猜想。
“看样子扭伤手筋了,正好我那儿有瓶伤葯,擦点葯应该就没什么大碍,走吧,跟我一起拿葯去。”放下她手后,他笑立在一旁等她。
“我对葯物过敏,我还是回家冰敷一下就好了。”她犹不放弃的又编出个理由,就是不让他的奸计得逞。
“是吗?老师正好会些推拿功夫,虽然有点痛,不过不用葯物也可以治疗,或者如果你喜欢冰敷的话,研究室也有,只是“长痛不如短痛”由你自己决定选择那样。”他瞅她一眼,胸有成竹的等着看她还能变出什么花样。
对同学直射而来她“不知好歹”的眼神,贝妤芩背脊发凉的相信再耗下去,吃亏的绝对是她。怎么他就一点也不在乎他的“另眼相待”会引起同学们的蜚短流长?再次认输后,她消极的只能以龟步作为反抗。
“你干什么?”在她慢动作的抓起自己背包时,突瞧见他的大手又靠近来,之前的痛苦经验让她吓了跳的像只袋鼠般眺开数步,忙把两只手藏在身后,一副做错了事怕挨打的小孩模样。
“你手扭伤了,对吧?所以…我帮你拿背包。”他解释,对她的激烈反应忍不住扬眉而笑。
坏蛋!她低头咕哝一声,竟然连当面指责他的勇气都没有,真是窝囊。
“谢谢,不过我还没有脆弱到如此不堪的地步。”说着,她很没礼貌的抢回自己的背包,然后不甘愿的退开一步,礼让他先行,并且沿路万分“崇敬”的始终维持在他身后五步远的距离…让她稍感到不受他威胁的距离。并且一再的告诉自己,别去在意身后那一双双护意的眼神,以及已经等不及要大展舌功,展现三姑六婆看家本领的嘴脸。
到了华云翔的研究室,直到他闲适的坐下,她仍站在研究室门口,像个探险家般左张右望,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踏进门后,更是用力的将门板往墙面推了推。
如果她手上有锤子的话,华云翔相信,她肯定会把门板牢牢钉死在墙上,要是…再能够,把整面墙都拆了那恐怕更好。她把他当什么了?变态的大色狼还是冷血的杀人魔?对她如探虎口的防备,他只是静静的欣赏着,越瞧越觉趣味,越看心情越好,好像在欣赏什么似的。
“检查完了?你不顺便瞧瞧逃生门在哪里吗?”他笑她道。
“哼!”偏过头懒得理会他的嘲弄。反正这儿没别人在,她大可不必拿出课堂上的那一套。只是表面上,她似乎不再怕他,但见他站起身,又很没志气的像只惊弓之鸟一脸准备逃跑的表情,让他洋洋得意于她的反应。不过,他起身的目的只是要她在他面前坐下罢了,因为如果他没动手的话,就是在这儿再待上半天,她仍会站在那远离他的角落。
“把手给我。”落坐后,他拿出瓶葯膏朝她伸出手。
“为什么?你我都很清楚,我根本没扭到手啊。”她张开手,舞动双手十指,只差没学猴子吊单杠给他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