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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地要更近更多,我爱你。想和你呼吸同样的空气,吃一样的菜,穿一样的衣服,生活在同样的环境。我爱你。爱你的所有,不论是倔犟的你、爱面子的你、温柔的你、憨气的你、甚至是不可理喻的你。我爱你,也跟着爱你身边每一个人。如果住在这儿的是与你无关的人,我不会没头没脑地碰钉子,不会去主动接近。拓,以前,我从不认为自己有家。没有家,便是以天下为家。所以不论我流狼到世界的哪一个角落,都没有所谓。可是,那天我在草场上迷了路,我就想我要回家,我要回青日山庄,我要回到有你在的地方,世界无限大,但只有你在的地方,才会是我的容身之处。因为爱你,所以爱你的每一个家人。爱你越深,爱屋及乌的心态才会越浓。现在,你懂了吗?”她泪眼婆娑地与他对视,才发现,他也是红了眼眶。
他再次将她狠狠地搂在怀里,沙哑地道:“盈儿,我放不下手了,怎么办?我怕会失去你。”
“那咱们就不放手。我是你妻子,不会轻易离开。除非…”她的话被他以唇堵住。
良久,他才放开她,深情地看着她“那么,约定了?不离不弃。”
他再次垂下头,
以吻封缄。
后来,官若盈又找过陆正风几次。他的态度有些缓和,但仍是少言。也没表示想参加包粽子的活动。但无论如何,端午节仍是到了。
陆文拓、官若盈、陆治、李盈香、陆云扬,再加上与陆云扬形影不离的杏儿和教授做法的厨娘刘妈,一行七人,将本来宽敞的厨房挤得水泄不通。屋中央的长床上摆满了基本材料和各种已经加工过的馅儿,众人沿桌而立,刘妈一人站在最前面手嘴并用地教授包粽子的绝窍。真歹命咧,堂堂一个青日山庄,竟只找出了她这一个会做粽子的,害她年纪一大把了还这么劳心又苦力。
“这做法呢,奴才刚才就已经讲得很清楚了,不知各位主子还有哪儿不懂吗?”刘妈放下手中的东西道。
大约是有陆文拓在,在场气氛不太热络,一时间也没人回应。当然,也有不怕事的,例如…
“死奴才!你又说你‘讲清楚’,又问我们‘有哪儿不懂’,拐着骂人蠢哪!别以为你岁数一大把就倚老卖老,告诉你,本公主全听明白了!快滚吧,看了碍眼!”李盈香不耐地挥了挥手。
辟若盈拉了拉陆文拓的衣袖,示意他别皱眉。她总觉着盈香不坏,只是嘴皮子狠了些。
“是,奴才这就告退。”在陆家做牛做马四十余年,刘妈哪受了这气?一腿颠了下,官若盈忙扶住她,并送她到门外。
“刘妈,您年纪大、见识广,别同盈香计较,她没恶意的。”出了门,官若盈便小声安抚她。又从衣袋中取出了二十两银子,塞到她手上;“大过节的,麻烦您了,收下吧,当讨个喜庆。”
“夫人,这…”刘妈感动得收也不是,推也不是。
“快收下吧。我回去了,您小心走。”官若盈笑笑便往厨房走去。
待她回到屋里,盈香和陆治已忙得热火朝天,陆文拓仍在瞪着眼前的一堆东西皱着眉。陆云扬见她回来,马上凑上前悄声道“大嫂,我同杏儿到里屋去如何?拜托拜托!”
见他一脸贼笑,便知道这臭小子在想些什么。自从替他说了情,她也将杏儿还了他,他们俩还真是如胶似漆的好不快活。在陆家,少爷们与底下丫环相好是无所谓的,不过只能娶为妾,永不能扶正,这是规矩。
“去去去!狗腿小子!”官若盈笑推他离开。正想走到陆文拓身边,盈香兴奋地凑上前来“嫂嫂!你觉得是包莲蓉好,还是放红枣和豆沙?我知道这玩意儿,我在宫里吃过,那时只管吃,哪记那么多!这会儿可想起来了,端午节吃粽子!嗯,我知道,有百索粮、九子粽…可怎么包呢?都放一点儿算了…”她说着说着又自言自语地走开子,令官若盈又好气,又好笑。这丫头,怎么孩子似的!一回头,她见陆文拓的眉间更紧了,忙走上前,刚想开口问,他便蹦出一句令她气结的话来“君子远疱厨。”
“远个屁!”她不屑地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