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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乞丐般在姜成家附近乞讨度日。
不敢认亲吗?
不!
欲战胜敌人,必先了解敌情。
可是在了解的过程中,她的恨飞快的涨大。
在她和娘贫苦过日、为寒冬无衣御心寒烦的同时,他们一家和乐,每日宴客狂欢;在娘卧病在床、无钱买葯时,他们时常一掷千金买下来路不明的燕窝、真假难分的高丽人参补身;当娘临死之际,姜府为那该死的二夫人设筵祝寿,连续三天四夜,据说花了四千白银…若娘有那四千白银的百分之一,娘不会死,不会死!
教她如何不恨他们?如河不恨姜府的每个人?尤其当她从姜府婢女口中听到,姜府没有钦兰香这位夫人及姜永芳这个小姐时,她就下定决心了,她要姜家的每一个人都不得好死。
炳!还记得那一天,她那个狠心的爹-姜成五十大寿时,她用仅剩的钱买了一套粗俗的红衣,在姜府大门口拦了个祝贺的大臣,骗他说她这个为人女儿的要给爹爹一个意外的惊喜。
在那个贺客盈门、贺声不断的大厅上,她拿着礼盒率先上前,在众人因她衣料粗劣而投以鄙夷目光时,她的双眼直盯着姜成,弯身一福,大声的说:“女儿永芳祝爹爹一幅如东海、寿比南山。”在姜成惊愕的表情下,她从容上前,冲着他笑“爹,女儿永芳自南回历尽艰辛地赶回来为你祝寿,请你收下女儿从南回带回来的东西。”
不等姜成反应过来,姜永芳打开了礼盒,露出了她带来的礼物-她娘的牌位和骨灰。
她看见姜成的脸色登时刷白。
她微笑着,用只有姜成听得到的声音低语:“爹若不认我这个女儿,我无所谓,但我相信你的同僚会很有兴趣知道我悲惨的际遇,然后质疑你…是否能担任一国的右丞相,将来的国丈!”
姜成的脸马上涨红,然后扭曲变形。
她知道他很气愤,可她不管,上前抱住他,大声说道:“爹!永芳好高兴你没有忘记我这个苦命的女儿…”
***
“哈哈哈…咳!”姜永芳猛然惊醒,映入眼帘的是一道大大的黑影-她爹的魂魄来找她索命吗?不!“滚开!”下意识的一巴掌挥去。
那黑影躲也不躲,就这么啪的一声,她也顿时清醒的看向眼前肿了右颊的他…
“皇上!”
真的笨到没葯救了,竟然白白挨打也不会闪。
“看到太后有力气打人,朕也放心了。”李世英咧着嘴笑。
满满的愧疚充塞着她的心,她何德何能有他这么一个儿…不!不是儿子,他是一个沉重的承诺,是她怎么也摆脱不了的重担。
老实说,朕对女人…没什么兴趣。
他的话言犹在耳,让她本来就痛的脑袋更加疼痛。
“太后,你看!你跟朕一样,缠了满头白布呢!”他像个孩子般拿着小镜子,要她看看他们头上相似的“装饰品”
她偏过头不看,任由绝望吞噬她…
大安王室如果无后,下一任君王该是谁?为了下一任的皇帝,宫廷、民间将会流多少鲜血…够了!她不想再看见任何血腥,她所犯的罪孽已经太多。
没错!无论如何都要这个无能的皇帝生出一个皇孙给她。
“太后,你的眼神好恐怖喔!”他拿着小镜子,诚惶诚恐的后退几步“是你自己跌倒的,朕可没推你。”
她怎么会有一种铁定失败的预感?
“唉…”她无奈的叹息。“皇上,你回宫去吧!哀家想要好好歇息。”她重新躺回柔软的床,拉上丝被,背对着他闭上双眼。
“太后,你怎么了?”
她不想理他,她需要更多时间思考对策。
“太后,你看起来似乎…深受打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