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拜托,愿意把自己给他的女人,可以从美东排到美西,他根本就不稀罕。烙威尽可能维持风度,不把话说得太难听。狼子嘛,变心时有所闻,不过好聚好散始终是最高指导原则。
“我真的得辜负你的好意。”他说着,心思却在欢迎身上转。怎么还不见她的踪影?她该不会已经自顾自地溜走了吧?
带头往停车场走去,烙威有些咕哝。这间餐厅什么都好,就是专属停车场有点远。他刚才实在不应该让欢迎一个人跑走,说什么也要把她留下来;虽然看似柔弱的她,最讨厌别人命令她怎么做。
“等等我嘛,威。”穿着高跟鞋的阮悠悠,辛苦地在他身后走着。
再往前二十公尺,就到停车场了,但隔壁的喑巷底,却传来细微声响。
“那天拍的照片到哪里去了?”粗嗓恶狠狠地威胁。“识相就快交出来!”
“什么照片?”气音荡开,像被人扼住脖子,无法大声说话。
欢迎!
唉经过的烙威,虽然身边有阮悠悠的喳呼声,但仍精准地捕捉到声音。
“威,你干么?”走得好好的,干么突然又拐进巷子里?
“闭嘴!”他头也不回地低声闷吼。阮悠悠狐疑。难道说…他是嫌回家上床太没滋味,想一试偷欢的刺激?这样也好,她跟着走,因为眼前一片漆黑,只能顾着脚下,走得很缓慢。
烙威敏捷地逼近,夜色为他掩护了行迹,看到暗巷底有盏微弱的灯,欢迎被上次带头大闹工作室的家伙用尖刀抵着,其他的小伙子则团团将他们围住。
可恶,竟敢拿刀威胁欢迎!
烙威从路边捡来一颗男人巴掌大的石头,在面前精确放准,扬脚一踢。敢动欢迎一根寒毛,就让他们见识他的厉害!
“痛、痛痛痛痛痛!”石头正中阿南的腰眼,力道太大,让他疼得蹲下身。
“有人来了!有人来了!”小伙子慌成一团,其中个子最娇小的一个,马上往外头逃跑。
烙威伸开长腿,绊他一跤。“近来可好,小卒子?”他从地上捞起人,毫不客气朝他下巴挥出一拳,小卒子竹竿似的身体便往同伴身上飞。
“谁?”阿南捂着腰眼,吃痛地站起来。“是谁敢来拆老子的台?”
“是我。”烙威从暗处走上前,晕黄灯光照着他,那矫健的身段威胁着每一个曾经动过欢晨的人。“就是我来拆你这个老子的台。”
他一喝,再也没人敢碰欢晨,她被松开,因为呼吸不顺而软软地蹲了下来。
“烙威…”她轻声喊着,头好重,几乎支持不住。“不要打人…”她很清楚,他一旦被挑起怒火便很难收拾,倒楣的是这些人。
“别为他们求情,好好休息一下。”看她发白的脸色,他真恨自己竟让她步入危险。他一定要痛扁这些人,为欢迎报仇。“你们哪个要先上?”
“啊…啊…”看清楚眼前的情况,阮悠悠开始放声尖叫。
众人面面相觑,只敢摆出架式却按兵不动,还记得小卒子胸口那片脚印形状的瘀青,连鞋底纹路都印得一清二楚,怕都怕死了。
“你们避不了这一劫,在欺负欢迎的同时,就已经在找死!”烙威将拳头弄得嘎吱作响。“今天就让你们尝尝叶家铁拳的厉害!”他冲过去,开始大动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