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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2/5)

而即使他是亡命之徒、她是牺牲者;即使两人并非信誓旦旦的侣,然这类刻的谈,却教她觉彷如正与命运多舛,已经了无缘分的人在夜话别,如此的场面,地困扰、激着她。

但他却一句话就抹杀了她的善意。“我也是亡命之徒。”

四周的岑寂令她心慌、令她崩溃、令她泪落不止、泣不成声。

令人啼笑皆非的是,这上半夜,他居然拿着箫,在营火旁苍苍侧恻的奏一曲“青玉案”

楚天漠总是冷,冷似冰;,又似火,教人无所适从。况且,还有仇英那双狐媚,却充满算计的睛,好像无时无刻都在等着他们犯下致命的差池。

楚天漠因痛畏缩了一下,却反应迅速的捧住她的靥,稍一用力,将她拉回。

他的言语令她的泪落得更凶了。

稍晚,楚天漠示意她先回茅屋睡下,他却有好长的一段时间没回屋,让祈不安的辗转难眠。

楚天漠顿时变得非常安静,一径地盯住她的脸,捧她的颊侧。

“或许,咱俩并不是真有那么许多不同吧!”他如谜的角甚至掠过一抹笑。

对亡命之徒用情的觉,着实不好呀!

乎意料的,楚天漠竟以温柔的手轻顺她历经几日磨折,已纠结、散不堪的发。“别为我的担忧,祈。”他首次唤她的名,而后又说:“还是喜你胡诌来的名字--楚儿,那使得你我…更像一家人。”

这一吻且重,迫切又纵情,他俩的魂、灵是如此接近。

或许,如楚天漠所言,无知反而是好的,比较不易牵挂肚,而

唉!多沉重的了悟啊!

楚天漠先是神的看着两人叠的双手,继之声质疑。“你的话十分有说服力,可你为何要同我说这些?我的生死又与你何?”

“我本就不清。”他淡漠的响应。

两人双互锁,楚天漠中依然是问号与挑衅。

有时他如罩着迷雾的隐隐山,助她免遭匪类摧残,有时却又和匪类一样,陷罪恶的泥淖,他…究竟是怎样的人呢?

“没人要求你清,不过是要你学会自人。”顿了一下,她缓缓坐起。“天漠,离开仇家帮吧!就算不为遭掳掠的人,也请务必救救你自己。”她纤秀的手掌突兀的叠上他宽大的手背,几近恳求的说。

她依然不解楚天漠的行径!

“当你这般看着我时,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他的箫声彷如透彻沧桑、悉悲凉,让寨里无论掳人或被掳的人,闻之皆闹鼻酸。

祈不晓得自己是否漏了什么,可她的情的确在她的臆间波涛起伏。“我不替你担心,我才不愿意替你这麻木不仁、自甘堕落的不法之徒担心呢!”她是心非的低喃,还一度哽咽。

“你--替我担心?”

祈因他自暴自弃的态度气极了。“不能因为有人毁了你的家,你便如此自甘堕落,这样你与那班杀你全家的贼人又有何异?”她再次激烈的低语。

这晚,是祈这群被掳的姑娘将被卖的前一夜,寨里来了几个穿著诡异,不像土匪,倒像官宦的男;他们神秘鬼祟,其中一位令人印象刻,因为他的神和楚天漠一般的冷,唯独少了份凛然,多了份邪气。

然而,他真是霜寒雪冷吗?此刻,他的目光却是极柔和、极温的。

“只是不想见你站在断台上,只是不忍想象你…你人落地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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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你楚氏一族的凶手,可在仇家帮里搅和,也不是个好方法,他们是亡命之徒--”祈原意是指他和他们并非同一族类,想说他仍有好心的一面。

因为忧虑,祈才特别留意到这批行为诡谲的外来客,猜想着他们是否就是丝路商人。

接着,他拭去她颊上的残泪,极自然的俯她的朱,彷佛这行为是天经地义,且他已过千百回似的。

随着夜晚的降临、随着几个姑娘被论斤秤两的时间迫近,楚天漠那不动如山的镇定,反而平添祈的心焦与不安,她猜不透他的心思,更看不见他的打算。

或许是他的故事让她觉得,在他冷厉表相下的某,还埋藏着一颗良善的心,若她能及时寻到它,所有的人都将获得救赎,但她怕的是,她来不及找那颗善心。

他以与他暴徒形象不符的温柔轻抚她的粉颊,再慢慢将她纳怀中,而她顺从了!

“想着--假使咱们之间能有更多的相似…”她的话半梗在中。

她不晓得自己为何要哭泣?这可是她被掳来这几日第一次落泪呢!

“你我都是血之躯,咱们都会痛。”像要印证似的,她突兀地咬住他骨节分明的手背。

她违背常理的钟情于楚天漠--一个认识不到十日,背负着一血债的土匪;一个掳掠她,浑上下充满苦涩骨的恶人;一个动辄霜寒雪冷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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