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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泵妈,你的眼白怎么会是白色的啊,你是不是大小便不通畅?或是皮肤黯淡无光?我们中医上把这个叫火气大,你快更年期了吧,姑妈,可要注意保养啊,姑妈。我有一个方法,姑妈,您不如用菠菜的根拌上一米多深处的黑泥巴敷脸,当然菜根要生嚼咽下去更好一些,试试吧,姑妈,很灵的,姑妈。”
凡是说到骗人又不用负责的事,贾亦真真的脑筋和舌头都出奇的灵光。
“你给我该死的闭嘴!你才大小便不通畅!”莎拉抽回修了一半的手,把刚涂上指甲油的脚伸进拖鞋,冲上楼去。
贾亦真见敌军撤至二线,就向鲁宾斯请示道:“要留我过夜吗?我得给我老妈打个电话。”
谁知鲁宾斯淡淡说:“有人送你回去…记住不准告诉你的妈妈,否则我不会给你工钱的。”
“还有工钱?”贾亦真开始感觉到好运重新回来了的滋味。
“参照国际一流公司行政秘书待遇!”
“卯上了!”贾亦真马上听话。
“今天就这样吧,明天下了课有人接你来。”
“好。那最好。”贾亦真回头,路过喷泉时,掏出一个硬币,抛进去许了一个愿,然后又捋袖子下去把它捞了回来,心满意足地走了。
教室的门坏了,可学校检修师却住院了,于是门只好被一根铁丝拴着,所有的人一律从后门进出。群众们怨声载道。
一大清早,大家流着口水盼来了帅哥口语老师。在韩摄宇充满阳光气息的感召力中,女生们不亦乐乎。
韩摄宇站在黑板边的门后,正在讲解一些常用口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很显然是迟到的学生。大家都兀自陶醉没有在意,然而只听“砰”的一声,教室门应声而倒。
童晶莹脖子上挂着两个不同型号的照相机,背上背了一个方形的黑匣子,手拎一个书包,响亮地大叫:“报告!”
全班人士面面相觑,鸦雀无声。
童晶莹四下望望,问前排的贾亦真:“老师呢?”
贾亦真直着眼睛说:“门板底下。”
大家终于在愣了几十秒后一拥而上,把门抬起,将韩摄宇拉出来,令人庆幸的是,他还没脑震荡,还能神智清醒地开玩笑说:“芝麻开门了吗,刚才谁踹门的?”
童晶莹一听,正想沿墙根溜走,班长已眼明手快地揪住了她。
“对不…不起,我不知道门坏…坏了。”童晶莹结结巴巴,活似待宰的瘟羊。
韩摄宇企图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然而突然之间空气安静下来,贾亦真隐约听见嗞拉嗞拉的电流在这两人中间来回着,再看看两人的眼神,闪闪发光,典型的一见钟情症状。
韩摄宇老半天才张嘴:“没关系。”
童晶莹一听,真是甜死人了,急忙感激之至地猛点头:“谢谢,谢谢!”
口语课继续,不过贾亦真发现童晶莹状似花痴,居然忘了拍照片。
“我说,你是不是真的秀逗了?”下了课,贾亦真问童晶莹。
“啊,我觉得我的真命天子终于出现了。”童晶莹美得连头发都在冒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