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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特地留下来陪你的耶!”虽说是帮,也不忘糗他一下。
岳莲楼倒吸一口气,俏脸泛红,芳心亦微微悸动。
月儿盈满,露水凝重,微风吹动树梢,惊动暗夜中的鸟鹊展翅而去。银心手捧铜盆,轻手轻脚地走进一间雅致小房。
望了一眼绣床上的人,她轻叹口气,小心拿起手巾,在盆中轻轻捷洗,再覆上躺在床上人儿的额。
只见那玉雕般的人儿,颊上竟浮现不寻常的赤红。
“小姐。”银心试着叫醒她,但结果仍如以往一般。
十天前,她在飞絮山庄接到少爷的指令,要她赶到这别苑,当她见到冰魂小姐时,开心得不得了,虽然她隐隐感到小姐似乎有些变了。
在飞絮山庄的小姐,笑颜虽然很少,但却不似现在愁绪锁眉。她虽目不识丁,但却看得出,主子是回来了,但却比从前更不快乐。“银心。”
“少爷!”她向走进门的朱云旗行个礼。
“小姐的烧还没退?”语气中的怜爱与紧张显而易见。
“嗯。”她担心地摸了摸白烟沉的额头。
三天前小姐就开始高烧不退,少爷是请了大夫来诊治,但是都没有用,每位大夫都说,小姐是心病,要的是心葯医。
“葯吃了吗?”
银心摇摇头,担心地掉下泪“喂进去了,她又吐出来。”
朱云旗木然地盯着白烟沉,眸中净是伤痛。
她是用这种方式向他抗议吗?抗议他不择手段地带走她?
“你先下去吧。”
“是!”银心拿起铜盆,走到门口,忽然似想到什么,赶紧回过头“少爷,床头有碗葯,等凉了要喂小姐喝的。”“我知道了。”他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过白烟沉。
银心离开了,房间又恢复静寂。
朱云朴谒起瓷碗“我绝不允许你用死来逃避我!”
他喝了一口葯,扶起昏迷中的白烟沉,就这样以口就口地强灌她喝。
朱云旗以为这样就能让她不再吐出葯,谁知她人虽然失去意识,但身体却已经习惯性地排斥任何葯物,不到一会儿,刚灌人胃中的汤葯,呕的一声,又被她吐出来。
“冰魂!”冷静如他,无法再忍受她的一再求死。
白烟沉疲累地睁开双眼,高烧使她的双眼显得迷蒙,深锁的愁眉亦未见舒缓。“你终于醒了。”刚毅的脸上,浮现久违的笑容。
“韶弈,你来了,你来带我走了…”她目光迷离,手开始胡乱漫抓。
“我不是言韶奔,你给我看清楚!”他狂乱地揪住她的手,心头又被狠狠划上一刀。
即使命在旦夕、即使发着高烧,她仍念念不忘他。
白烟沉被他抓得有些疼,意识这才有些清醒。
她使出全身的力量,挣脱开他的手,整个人又躺回床上,一句话也没说。
自从她被朱云旗点了昏穴,带到这别苑后,就再也没对他说任何话。
朱云旗被她的淡漠惹火了“我说过,这别苑在荒山野岭,鲜少有人知道,不像飞絮山庄那么好找,你别奢望言韶奔会来救你,更别想用死来逃避我,否则我会不顾一切血洗江南四府!”他冷言的恐吓非但没让白烟沉害怕,反而换得她轻视的一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