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有难堪“我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没想到会这样。”

锦绣静了静，勉定下神来。“我可能不是适合这一行的人。”

锦绣脸更红了“不是…我，我都还没有被客人碰到过。”

*

左震又叹了气，顺便拉起锦绣“走吧，下去个舞。我就先替你充个场面好了。”

左震无力地叹了气“拜托你，锦绣，讲话说重。到底了什么事，被客人欺负了、被英东骂了，还是不想了？”

看她吓成那个样，左震有啼笑皆非。一边起，一边挥挥手打发边的两个女人下去：“说吧，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锦绣战战兢兢地挨门来，远远站着，只敢盯着地面，天啊，早知里面是这样一番情形，她绝不会这么冒失地闯来！

一只手在她上拍了拍“好了，别那么张，坐下来好好说给我听。”左震起一烟，拿最大的耐心来“这里没有外人。”

锦绣赶闭起“对不起，我不是看你，看你…”她想说“不是看你的”可是好像打了结，简直语无次。

左震冷冷：“看够没？以前没见过男人穿衣服？”

锦绣瞠视他，吃惊得说不话。每次见到他都是一副温和镇静的样，优游闲适，似乎连大声说话都少有，像是别人愤怒地说“”的时候，他都会客客气气地说“请”这样的一个人，腰上千吗围着一圈短刀，还带着枪？这不都是杀人越货才用的东西吗？他外底下藏着这些东西什么？！

锦绣现在在哪里还敢去“我…只有一小事，不如下去等着你好了…”

“你笑什么。”锦绣不甘心地嘟囔：“英少也看不起我，他一早就想赶我走。”

左震睁开半闭的，看见门一脸通红、目瞪呆的锦绣，懒懒地推开边的酒杯“杵在门什么？来说话。”

“不要说了。”左震只好叹了一气“锦绣，你真让我大开界。来，让我教教你。”

左震放开她，看她已经七魂去了三条，更刺激的话他也就只好省掉。“回去对着镜练练吧。还有，你这衣服，穿著去拜访姑妈姨妈倒不妨，可是不要穿到舞厅来。洗完脸之后至少搽胭脂粉，不要总是一脸惨白的样，哪个男人会对你有兴趣？”

“对付男人的招数很多，我不是手，不过可以教你两条：一是，他如果碰你摸你，你绝对不能反抗，脸上要维持笑容；否则倒足了客人的胃，百乐门的脸也让你丢光了。二是，他如果没看上你，自己不要迷迷勾搭上去，想百乐门的红牌，适当吊一吊男人的胃是一门必修课。”

锦绣手足无措“这样就算是舞了？”

的，知别的酒侍候不好您。那天郑老板来…”

他一边披上外，一边把嵌有十二把短刀的腰带围在腰上扣牢，再慢条斯理地别上枪，系上衣服扣。

锦绣脸都白了。

说到这里，左震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真不知是你舞女，还是我。想不到我这一辈还会教人这个。”他现在这个样，简直跟拉条的没什么两样，把锦绣送到百乐门，绝对是个错误。亏她还一脸百折不挠的样。

“早知你会这么说。”左震淡淡地“被客人吃了豆腐，是不是。”

“哕嗦什么。”左震直起来“有什么话就直接说。”

谁晓得她在那里是监督舞场秩序还是当舞女？哪有人像她这样下海捞钱的？想必这几天领班也给了她不少气受。

锦绣的脸又转绿。还要置办衣服首饰胭脂粉？天啊，她还一分钱也没有赚到。

左震的耐心已经发挥到十成十。“基本上，可以这么说。但你对面的男人不是我，如果他喜你的和大，甚至摸一摸你的，通常这也要算作舞的一分。”

他伸手一拉，锦绣猝不及防，还来不及惊叫就已经跌了他怀里。

左震不禁挑起了一眉，什么，了这么久的舞小，居然连一个客人也没揽到？她都怎么当的舞小啊？就算自己不懂，看看别人每天怎么活不也就知锦绣被他审视的目光盯得浑不自在“可能我不够漂亮。”她困惑地皱起眉“也不知怎么招呼人家…只好坐在那边等着。”

左震的确不想笑，可是却有控制不住。可以想象她的样，一本正经地穿著个改良式旗袍，领的扣扣到下，梳着两条纯洁的长辫，一脸三贞九烈地端坐在椅上。

“这样，面对面站好，左手搭着我，右手揽住我的腰。”他手把手教给锦绣“不要低着。一步，再一步，然后退一步。对，就这样，不会也没关系，跟着客人晃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