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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再谈。”“没什么好谈的。”她顽固道。
宇文易站起身,咬牙道:“我不会让你走的!”没给离篱反驳的余地,转身就走。
离篱气闷地看着他离去,咬了咬唇,心头略过好几种情绪,又是高兴又是担心。
他说,他不放她走。这表示他毕竟是对她有感情的?
说不高兴是骗人的,但她不信任他,尤其在之前,他因为她隐瞒了身分就将她囚进地牢;最令她感到伤痛的,是他的言词--他已用言语将她伤得又深又重了。
而她,不敢再冒险。
不要对他有情,一次伤害已足够。但他顽固又执拗,不会轻易放弃的,她很明白这一点,而为此担心,她能坚持己见,回到离家庄吗?这时,命莲端着葯碗出现在她眼前“小姐,喝葯了。”
离篱静静接过葯碗,下定决心。先把伤养好,痊癒之后马上起程,免得夜长梦多!一口气将葯汁饮尽。
她怎能那样讲?怎能否认他们之间的事?
宇文易在临水院里来回踱步,抑不住心中的怒气与恐惧。
她说,她要回去,因为她的任务结束了。那他呢?他算什么?她心里完全没有他的存在吗?
不!宇文易回想他们俩相处的一切,离篱对他说过的话、对他的反应,以及在他怀中的感觉…她不是完全无视于他的。但她居然说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是自己太过一相情愿吗?还是她顽固得不愿承认,顽固得坚持要走?
双手紧握成拳,宇文易震颤不已。不行,不可以,她是他的!他寻寻觅觅、终于等到的女子,他没道理放手,她只能是他的!
一拳搥向身前的树干,青缘树叶飘然而下,在他身旁四处飞旋,一如他杂乱飘忽的心。他红了眼,咬紧牙根,闭上眼睛。
就赌吧!赌上自己的名,赌上自己的心,他非留下她不可,非要她成为自己的妻!
离篱,他宇文易的妻…
匆匆又过数日,离篱的伤已然痊癒,刻不容缓地,她要命莲着手准备行囊,打算近日返回离家庄。
突然,宇文易冲了进来。“篱儿,是你命令命莲收拾行囊?你要回离家?”
“我的任务已了。”她看了他一眼。
“不!我不准,你是我未过门的妻,怎么能就这样回离家?”他冲到她面前大吼。“你不准?奇怪了,宇文易。我又不是你们宇文家的人,我要回自个儿的家还要你允许?”宇文易的口气让离篱有些冒火。
“你进了我宇文家的门,就算是宇文家的人!我不会让你回离家!”宇文易咆哮。“你搞清楚,我只是世伯指婚订下的儿媳,又还没与你拜堂,你凭什么拦我?何况你不也想退婚?我这一回去这门亲事就告吹了,你干嘛不高兴?”离篱吼回去。
“我没有要退婚!或许本来我是想,但现在不一样,我…”
“本来想就行了,我这一回去正合你意,我也高兴。”
“你也高兴?高兴什么?有人在离家等你?”宇文易疑心病起,他刚才行经书房,听到爹、娘提到个名字,难道…
“当然有人在等我,我还得…”
“还得什么?要去见那个叫『梁暮阙』的男人?”宇文易抓住她的臂膀,掩不住激动脱口而出。“粱暮阙?你怎么…你从哪儿听到这名字的?”离篱震惊地问。
“你果然知道那男人,他是你什么人?你的情人?”他大声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