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拓沉默了半晌才一气，静静地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和褚磊？如果你当时说了，或许我们对你的误会不会这么。”

“事实上，你母亲在加拿大这几年，我们曾经见过几次面，只是一直没让你知罢了。”见她惊讶的张大睛，席振东苦笑了一下，声音平静的接了下去“我知你不相信，但这些年来，我和月龄一直保持联络，也知

她调开目光，凝望着院中的那盏昏黄的灯光。即使已经接受了席振东回来的事实，她仍然有着如在梦中的不真实，她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她称之为“父亲”的男人，一个在她年幼时就已离开，丝毫没有尽到任何责任的男人。

“说了有什么用？你们不了解我和你父亲之间的一切，我不想增加你们的心理负担。”她轻声叹：“这几年来我的一直不好，若不是你席叔叔持要我回台湾来个详细的检查，我可能也还提不起勇气回来见你们。我不知你和褚磊…会不会原谅我。”

他没有开，望着母亲有些憔悴的脸庞，她的神情那么疲惫，他忽地到一阵心酸。天知他多想拥抱母亲，告诉她，他这些年来有多么思念她。

“这些年来苦了你了，孩。”他微微叹息，抬手想抚她的秀发，她却不着痕迹地闪了开去。他有些黯然地垂下手。“你还是不原谅我，是吗？”

而现在，这个男人又重新现在她的面前，除了发鬓掺杂几绺白发之外，他和她印象中那个风度翩翩、温文儒雅的男人并无不同。然而，他却是个陌生人，一个早已不再和她有所牵扯的陌生人。

“与蝶。”一个柔和的声音将席与蝶唤回神。她回过，看着席振东来到她旁站定。

“你有没有想过爸爸会找你？你和他最好的朋友一起离开，这件事传了去，他的面有多挂不住？”

她的逐渐阖上，握着他的手逐渐放松。一会儿之后，她的呼和缓而平稳，他知她睡着了。

“我只是告诉你，我无法再和你爸爸生活下去的理由。我会狠下心不告而别，是因为知以他的骄傲和社会地位，他本不可能答应和我离婚，他只会变本加厉的禁我、折磨我，迫我继续和他一对表面上的恩夫妻，事实上我却是在守活寡。”

褚拓瞪视着母亲，有些愕然。他一直以为父母的婚姻是完无瑕的，父亲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也一直是铁面无私、刚正不阿，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

席振东大概也看她的僵无措。他只是看着她，激动得微微发抖。这是他的女儿啊！他和月龄唯一的女儿。当年他离开时她还是个孩，才一晃，那个的小女娃儿已经长大了，而且这么丽、这么成视诶立，令人吃惊。

“你不会有事的，妈。”褚拓勉压下激动的情绪，握住母亲的手。“你会好起来，我绝不会让你有事的。”

“你还不了解你爸爸的个吗？即使找到我，他也不可能接受一个曾经走的妻。早在我离开他的那一天，我就已经义无反顾。”莫倩妮一手轻搭上他的手臂，表情严肃地：“所以，别怪你席叔叔。他那时和你父亲的意见现分歧，你爸爸扬言要搞垮他的公司，所以他打算离开台湾去另寻发展，是我苦苦哀求他带我离开。这些年来，他待我始终像个嫂般尊重，我和他之间从来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你可以这么说，因为爸爸再也无法和你当面对质。”他语气僵地说。

“我知你们很不谅解我当年抛下你们一走了之，没关系，妈不怪你们，只要能再见你们一面，我就没有什么遗憾了。还有与蝶…”她喃喃地“你和与蝶早该结婚了，不是吗？”

后，有一天我到他的办公室，想和他好好谈谈，却撞见和他别的女人在一起。我歇斯底里的和他大吵一架，他居然还辩说他只是逢场作戏，说我本是无理取闹。”

她凝视着这个大的男人。今天下午乍见睽违已久的父亲，她除了不敢置信之外，还是不敢置信。他离开那年她才五岁，还是懵懵懂懂的年纪，但这么多年来，她早已经习惯了没有父亲的日，也几乎忘了他的长相。

“你叫我怎么原谅你？”席与蝶轻声地说。“你抛下了我和妈妈不顾，一走就是十八年，连一讯息都不曾捎回来过。妈妈过世时你在哪里？你本不在乎我和妈妈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