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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养儿子的是她耶,她干么要紧张兮兮的跟他解释?
闵霁阳也察觉自己太严肃了些,赶紧又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健康是很重要的,我曾经整整五年都靠着酒精过日子…”
“我知道。”现在他过着健康的生活,她也为他感到高兴。
“你知道!?”他疑惑地看着她,这事连他父母都不清楚,她又怎么知道?
“你刚刚说的呀,所以我才说我知道了。”她抽了口气,挤出笑容,为了掩饰心虚,明知故问的又问:“你既然知道健康很重要,为什么还要酗酒呢?”
“那时候我妻子刚过世,过世前她还怀了三个月身孕,我同时失去两个至爱的人,当时的我悲痛莫名…”他悲伤的说着。
“哦,我知道了,所以你才藉酒浇愁。”温颖佯装恍然大悟的样子,并又故意刺探“那时候你在哪儿?”
“我跑到各地的小岛去。”那种放逐的滋味好寂寥,他竟那样过了五年。
“就你一个人,都没人陪你吗?”温颖这样提示,看能不能勾起他一丁点的记忆来。
“那里是个人烟稀少的小岛,我独自一人在那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他的眼神缥缈。
“连一个旅客都不曾见过?”她不相信这样问他还记不起来。
然而,闵霁阳却很笃定的回道:“也许有其它旅客在岛上,但以我当时痛苦的心情,根本不想与人交往。”
唉!她也觉得好痛苦,在这段往事里她无意间参与其中一段,他却完全没有她的记忆。
温颖无奈地回过头对小昊喊了声“小昊,吃快点,妈咪上班要迟到了。”
“嗯,吃饱了。”小昊添添嘴巴,一脸满足的样子。
“早上的捷运很挤的,动作快点!”她匆匆替小昊擦了擦嘴巴。
闵霁阳则过来牵着小昊,说道:“我送小昊去上学。”
“那可以顺便也送我去上班吗?”她语气坚定地望着他,心想自己每次都被忽略,主动一点应该不会吓到他吧?
当温颖与他对望的剎那,闵霁阳心底猛然一震,彷佛觉得她的眼睛在对他倾诉千言万语,这种熟悉感一瞬间笼罩着他,眼前的女子令他怦然心动…
等等,他在胡思乱想什么?
“嗯…”闵霁阳僵持了几秒,才响应“走吧!”
“妈咪,快走啦,我们坐闵叔叔的车子。”小昊已高兴的跳了起来,一溜烟的跑去按电梯。
送她上班有这么为难吗?她又不会吃人,他干么这么看她?温颖发现“父子俩”已手牵手的进到电梯里去,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就独独对她“见外”!
唉!她懊恼的钻进车内,闵霁阳问了她上班的地点,便发动车子离开,转了两条街来到幼儿园,他还亲自送小昊进园区。
倒是温颖坐在舒适的皮椅上,芳心大乱,不懂为什么她会如此无可救葯的迷恋他?
过了两、三分钟,他回到车上,温颖靠着门边坐,望向窗外的景色就是不敢看他英俊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