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表情和言语读他心意的楚楚，在欣快意的同时，上展她俏的一面问：“我岂会不了解？又能够不愿意吗？”

“夫妻？你刚刚是说夫妻吗？”楚楚突然抬起泪光隐隐的双眸，仰望着他悄声相询。

“怎么会？只不过‘伯梧’、‘仲梧’，一说去，人家上就会知我们是兄弟，那不和我的心意相违背，所以我脆藉换姓的机会，连名字都一并换掉，换了一个和妹妹差不多的名字？”

“我们夫妻恩，怎么算是笑话？实际上如果一老仆没有跟父亲他们回敦煌去，这次见我携伴返家，还不晓得要为我兴成什么样呢。”

“妹妹？”这还是楚楚首度听

可堪藉，楚楚对于这些年来的，突然完全释怀，遂摇了摇说：“这一切既不能怪你，也不能算是我的错，或许冥冥之中，上天对于我们两人，早好安排，认为一度的错差，可以让我们更加珍惜彼此，也明白对方的用心吧。”

“如果当时我不要提早三天过来就好了。”但她彼时实在有不得不尽快找到迎柏的苦衷，而那苦衷，在所有误会均已解开的此刻，反倒又成为她还想独享一阵的秘密了。

“不能，”他倒也坦白：“你不能不愿意，因为除了尚欠一个公开的仪式外，你昨晚早已嫁给了我，而且显然还乐意得很呢。”

“虽说死者为大，我却还是忍不住想说我大哥两句，哪里不好谈情说，偏要跑到这边来？”

本来稍微拉开的，闻言才又依偎回到他的前，并嗔：“谁晓得你不但有个哥哥，和你还是孪生兄弟，一个森迎柏活生生在我面前，与李洁谈情说，敲定亲事，你要我怎么再待下去？”

“当然好。”才答应完，楚楚上又有新的忧虑。“那我得赶去把兽毯上的衣服什收收，免得被仆佣见着了笑话。”

“你笑什么？”

半天以后，楚楚才悄声问：“迎柏，为何你不提及令兄呢？”

“我向来不信鬼神。”

“但他成亲以后，可就完全不一样了，从来没有违背过诺言，是个最忠实的丈夫，也幸而如此，不然别说是我所有的表弟妹会难以原谅欺负他们娘遗孤的他了，一个不会放过他的，便是我这个亲弟弟。”

楚楚突然笑声来。

听他歉，想起他为相思亦吃尽了苦，又不像自己，旁有个“小迎柏”

“你在暗示我太过直接吗？”她难掩受伤的神情问。

“不是不，只是除了友彼此以外，我们兄弟俩的个委实南辕北辙，光看他风成，你就晓得，还有他一早便投在刘使君帐下，也是令我不以为然的；久而久之，我就养成了不向任何人提及自己有个双胞胎哥哥的习惯，因为大多数的人一听到这个，所问的第一个问题，必然是：‘那你们像不像？’我们怎么会像呢？我嫌他太过随和，他还看不惯我的极端呢。”

这下换成迎柏诧异兼张了。“怎么？你到现在还不了解我的心？或者你不愿意？”

“这里不也是他的家？”

“笑你聪明一世、胡涂一时，从他当时的话意听来，分明是曾另结新，却发现还是你们所有表弟妹的娘孤女最好，所以才会赶回来找她的，怎么可能反而带她到别馆去。”

“还有别的女人在呢。”楚楚笑：“这一，我可比李洁幸运，幸好你在这方面完全不像你大哥。”

“是父亲和姨母的家没错，可是当时他自己就已另有别馆了呀。”

“好霸气，”她凝视着他，满心疼惜，只因大概明白他为何会有如此偏激的心态。“但我就你这份霸气，使我甘心臣服，永不言悔。”

“说的也是，”迎柏恍然大悟。“当时别馆内，说不定…”

“嘿，”楚楚迅速捂住他的嘴：“如此无遮拦，也不怕遭天谴。”

“对不起，”迎柏终于坦诚：“都是我的错，害你试凄了。”

“如果不这么想，你以为我此刻还能心平气和吗？早忍不住指天骂地一番了。”

楚楚当然知他又想到自己的父亲了，虽然她觉得他生母的谅不无理，可是想劝解他，却也非一时半刻便能见功的事，脆改个话题问：“炽涛，为什么你大哥只改姓，你却连名字都换了？该不会连名字中，有一字跟他相同，都觉得难以忍受吧？”

“你想到哪里去了？”迎柏大呼冤枉。“我狂喜尚且来不及，如果五年多前，你也有这份主动争取的勇气就好了。”

“楚楚！”他拥了她，享受着幸褔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