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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一贯鄙视与不屑呢?
当然不是!别说是自己的家人了,就连公司内那些朝九晚五的女职员,咏浦也都心存三分敬意。
他真正不屑的对象,是那些成天嚷著“女男平等”却仍要享尽特权的女人,尤其是身边一干所谓“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名媛淑女。
含着银汤匙出生的她们懂得什么叫做民间疾苦呢?恐怕连一般生活长得什么样都不知道,偏偏还经常要不让须眉的在父兄的企业中插上一脚,做些名不副实的优差,或者干脆叫家里拿出一笔钱来供她们开间精品店玩玩,既能抢先穿用最新的流行服饰,又多一处可消遣。
比起这些“制式”的大小姐们,秀敏已经算是难得的例外了,而她的例外只在于一个特点。
那就是:秀敏够坦白。
她说自己从小好命到大,出有大车,住有豪宅,年年均往欧美各大国度假,玩腻了干脆返朴归真,到南太平洋的小岛上,一住便是三、两个月,啥事都不做,就单在沙滩上试验各家化妆防晒品牌的优劣。
无聊?
的确够无聊,但至少她不会故做哀天悯人状,有事没事要家中企业出面举办什么慈善晚会之类的活动,供她亮相,或者组团跑到尚有食人族的热带雨林去做冒险之旅,藉以上报。
她从来就不会做脱出“大家闺秀”常轨外的事,也因此他们两人自从在一场新郎、新娘同为国内工商业钜子第二代的婚礼上结识以来,才会经常连系,甚至结伴出游。
但天晓得秀敏为什么会突然发起神经来,竟然说她要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恋爱?”记得自己乍闻此讯时,头一个反应是愕然,接下来便是一阵狂笑。
“柳咏浦,”秀敏就这一点可取,毕竟是出自家世良好的女子,即便心中再怎么生气,表面上仍不动声色。“你笑完了没有?”
看得出来咏浦已尽了最大的努力,却还是无法完全不笑。“对…对不起,但敏敏,你刚刚说什么来着?说你想要谈恋爱?有没有搞错?你…”他手随声动,马上往她额头上按去。
“干什么啦,”秀敏却难得粗鲁,一巴掌推开他的手说:“前阵子酒后驾车,出车祸后在医院里昏迷不醒,吓坏大家的人是你,可不是我。”
“对,是我,”咏浦这下总算不再笑了,却仍忍不住逗她道:“被吓坏的“大家”里头,包不包括我传闻中的女友…你啊?”
“你想得美!”秀敏嘟起嘴来嗔道。
“那你又说自己想谈恋爱。”
“恋爱一定得找你谈吗?”秀敏小他两岁,已接邺十八,但许是因为一直生活在温室中的关系,所以撒起娇来,只觉俏皮,不感烦腻。
“你忘了我可是唯一一位既是“国内十大钻石单身汉”又是“接班十杰”的青年才俊?和我谈恋爱会折损你吗?不会吧。”
“什么钻石单身汉,什么接班人,又是什么青年才俊,”秀敏嗤之以鼻的说:“我看根本就是康崇雨假公济私,单挑好话来捧你这个未来的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