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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纪远怀对他体质之好啧啧称奇,勉勉却不以为然。
“单细胞生物嘛,当然好得快。”
“拜托!不知道是谁唷!那个时候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扯着我叫叶维叶维的,要不是怕被她吵死,我才懒得那么快好起来。”
“哼哼!要不是怕被某位烂人拖累,甚至危及到我们的性命,我早就撒手不管了。”单勉勉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模样,一面避重就轻扯开话题,一面若无其事的吃着刚烤好的鸡腿。
“喂喂!你怎么不体谅体谅一下大病初愈的我?居然狠心的霸占了最补的鸡腿?”眼看鸡肉被勉勉一口口吞落肚腹,叶维馋虫騒动,口水直流。
“病人还是吃清淡一点好,这鸡腿又油又腻的,我跟远怀就帮你把它啃了吧!这样你就不会受到诱惑,多好!”“那鸡胸肉呢?”叶维还没讲完,就见纪远怀自动自发的抓起鸡身便大口咬下,一面还啧啧有声。“唔,这只鸡没啥肉,啃没两口就见了骨头,我看你不用浪费力气在这只排骨鸡上啃来啃去了,多累啊!这种事我和勉勉来就好。”纪远怀边说,边用牙齿撕下一大块鸡肉,咬嚼咬嚼着。
“那那那…鸡屁股!来块屁股,小小的屁股自粕以吧!”叶维高亢的大叫着。他的要求不多,真的不多!只要有“一丁点儿”肉吃就满足了!这几天老是啃大馒头、杠子头、窝窝头,吃得他一个头两个大,现下看到鸡肉,他真的什么尊严都没有了。
“不行!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如果你吃坏了肚子,那你叫我们于心何安呢?姑息乃完蛋之母,你就忍耐一下吧!”单勉勉皮笑肉不笑地回答。
“那我究竟吃什么?”叶维垮着脸,指着自己问,话声甫落,纪远怀便丢了几颗红不红、青不青,说不出名儿的果子给他。
“你吃这个,清淡又营养。”
“喂!好兄弟,怎么连你都整我?!”拜托,这是什么“碗搁”啊!
“呸!谁是你的好兄弟?!我不被你带衰就谢谢玉皇大帝了,谁要当你兄弟?”纪远怀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唉,男子汉大丈夫这么爱记仇,你心胸这么狭窄是把不到马子的。”他哺哺自语着。
纪远怀耳力灵敏,听见他的话,便吼道:“什么把?!什么马子?!”
叶维看他一脸凶相,嘿嘿笑了两声。“呢…这个把嘛!就是扫把的把,马子…你听错了,是麻子!我的意思是说,这个记仇对身体不好,不把仇恨用扫把清出心底的话,郁结久了就会长得满脸麻子!”挤了半天好不容易衔接拼凑的完整,叶维这才呼了一口气。
“拗得有够硬。”单勉勉的声音冷冷的传来。
“谁跟你记仇!我像是那种会记仇的人吗?”纪远怀看他讲得不伦不类,更是恼怒。
“当然当然!纪老弟你武功卓绝、一表人才、玉树临风、彬彬有礼,兼之急公好义、侠骨柔肠,不辞辛苦护送我和勉勉假扮格格逃亡。又提供小小的金创葯一罐和苦不堪言的六合止痛散一瓶、大哥我真是铭感五内、刻骨铭心、永志不忘、千言万语、话短情长、言不由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