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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回答,话甫说完,夏磊便放开了她的手,往偏厅的所在位置走了出去。
怎么会这样?!夏磊既忧心又疑惑地想着,成亲不到半年,秋寻竟然就跑回了娘家,她跟妹婿书白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正兀自想着恼人的问题,他已一脚跨入偏厅里头,而首先映人眼帘的,便是妹妹那张失意的表情。
夏磊愕然地看着她,从前的秋寻哪儿去了?!
“夏磊,你终于回来了!”姚母见到儿子进了房,忙走到他身边。“你再不回来,为娘就真的要为你妹子操心死了!”
夏磊闻言,下意识地伸手拍抚母亲的背脊表示安慰,但视线仍停留在秋寻那双毫无表情的眸子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一句话都不肯说哪!”姚母道。“天晓得那刘书白是怎么折磨寻儿的,你瞧她那模样儿!我看了就心疼!偏生她什么都不肯讲,你说,这样咱们做父母的,如何替她寻个公道出来?”
“娘,你先别急。”夏磊将母亲扶到椅子上坐好,再走到秋寻身前,面色十分凝重。
“秋寻,你说吧!”
岂料秋寻仍是一语不发,默默地看了身旁的父母一眼。
手足间的心意总是相通,夏磊一瞬间便猛然领会过来,便转身说道:“爹、娘。我看这样吧,先让我和妹妹谈一下好不好?”
“怎么了?”姚母马上出声反对。“有什么事情是咱们做父母听不得的?秋寻,莫非书白真的虐待你?你怕我们担心才不说?!”一想到这里,她就要受不了了,心情也跟着激动起来。
秋寻听着,心下一慌。“不…不是这样,真的。”
“那是怎样?!别不说啊!你存心教娘心疼么?!”姚母忙道,这时始终坐在一边保持缄默的姚师甫却突然有了动作,只见他站起身来走到妻子身边便道:“夫人,你且冷静些,寻儿或许只是不想让我们担心,咱们就顺她的意思吧,我看这事就交给夏磊来处理好了!”说完,他抬头望了儿子一眼,交换了个眼神。“你多担待些。”
“嗯。”夏磊点了点头,便同父亲将仍旧忧心满怀的姚母一块送出了偏厅,直见到他俩走的远了,夏磊这才回到厅内,顺道将门带上。
“好了,爹娘已经离开,你现在无须再顾虑了。”夏磊边说边回头,对上妹妹的眼神。“说吧,书白对你如何?”
秋寻问言,一阵鼻酸,抿了抿唇,委屈全在此刻涌了上来,不曾在书白面前掉泪的她,此刻却再也忍不住了。
夏磊见状,深知事态严重,蹙紧浓眉,一语不发。没有阻止她哭,是因为她需要发泄,所以夏磊任她流泪,但见她这般情状,身为兄长的他不仅心中怜惜不已,对书白的不满又升高了几分,对自己的责备则更加苛刻了,难道真是他识人不明吗?
早先他曾听阿思说过妹妹的情形,听阿思说她与丈夫搬出刘家自己赁屋在外,心中由于对书白的信任和喜爱,也大概了解所谓读书人的风骨和气魄,便一直没有去探望秋寻,只因他相信凭秋寻的能力,不管是怎样的家庭形态应该都能应付得宜,但如今想来却是错的离谱极了,因为他显然错估了刘书白的气度,也锗估了秋寻的性子了,她也是有尊严、有傲气的,若不是书白真做了什么使她伤心透顶的事,秋寻不会离开。
忧心地叹了一口气,夏磊看着眼前的秋寻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这才道:“秋寻,发生什么事了?”
秋寻闻言,先是静默了会儿,双手紧绞着被泪水濡湿的巾帕,不知如何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