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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语出讽刺地道。“我知道一切的真相了,起先我还以为,即使你不赞同这桩被安排的婚事,至少秋寻是无辜的,她不该承受你的冷落和不理不睬,她更不该答应你那什么烂提议!她应该一转身就回娘家去才对!而不是任劳任怨地在这里做牛做马!”
秋寻闻言,先是惊愕,再后来下意识便想出口反驳。“浩飞.停止,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都已经走到这种地步了,你还想为这个名不副实的丈夫说话吗?”浩飞已经完全失去客观的立场了,现在他所想的、所心心念念的,尽是如何将眼前这个“无助”又受“冷落”的女子从这个桎梏当中解救出来。“秋寻,别怕!相信我!”
秋寻睁睁地看着书白身前的浩飞,只觉他完全变了个样,那不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亲切、热情、像四弟一样的浩飞了,他的眼中是秋寻未见过的一种狂热,而那种狂热更叫她不由自主地瑟缩起来。
难道…难道浩飞会错意了?一直以来秋寻以为两人间的情谊就像兄弟姐妹那般,兄弟姐妹怎么能谈感情?更何况她是浩飞的表嫂?!
她做错了么?给了人不该有的期待,她怎可以如此粗心?!
情况兀自僵凝,从头到尾冷静依然的,只有书白一人。
“浩飞。”顿了半晌,他终于开口。
“回家去吧,今天这件事我会当作没发生过。”他沉稳地道,语气恍如纵容后生的长辈。
他不想与浩飞争执,只因争执无用。
秋寻已名正言顺地成为他的妻子了,米已成粥,还有什么争取不争取可言?他刘书白虽然不是个肯屈服于传统过时礼教的男人,可是对于已成既定的事实是绝不会不负责任,更何况秋寻对他的意义,已不只是相敬如宾的夫与妻,而是一种更深刻的感觉
那是书白跟秋寻之间的事,浩飞是想管也管不了。
然而于浩飞偏生不领情,他已瞧不清现实,眼中只有秋寻不幸福的日子和自己那颗热切的心。
“别把我当成小孩子一样的哄骗,我已经是个大男人了,别以为我什么都争不过你!比不过你!秋寻没有你,一样可以过得很幸福!”浩飞语气恶劣地说道。
书白见状,摇了摇头,然后转首,看向秋寻。
秋寻见他回过头来,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无助的眼神看进书白眼中,书自知道她递檀的讯息。
束手无策。
秋寻求助地看着书白,只盼他能想出个好办法。
懊怎样才能让浩飞明白过来?
书白将视线调回到浩飞身上。“浩飞,我再说一次,秋寻是你表嫂,她是刘家的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更是,你不会有任何机会把她带走,因为你带走她,会使刘姚两家反目,也会使姨丈姨母蒙羞,更重要的一点…”他忽地将秋寻拉到自己身前。
“秋寻,你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