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嗫嚅着。“我已经辞职了嘛…”

“东云他很优秀，从小便是师长心目中最佳的模范生，我也很用心地想好好栽培他，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变得不再那么听话了…”沈怡叹了气。“东云的父亲是个植学学者，他一天到晚住山里跑，有时候东云也会被他带去，比起来我这个一心一意想让他多学东西的母亲，当然就不及他父亲那样有趣了。他会对我排斥，我并不怪他，可是骨血相连，他再怎样还是我的孩，我没有办法不为他设想…”

“不用客气了。”沈怡看也不看她，礼貌又生疏地说。“东云不在？”

褚东云的母亲终于找上门来，以谈判的方式，希望她能离开东云。

“伯母…”夏生听她话中之意。“这是东云的家，当然也是您的家啊！”沈怡看了她一。“既然是我的家，我怎么会连家里多了什么人都不清楚呢？”只是一句话，便叫夏生的脸褪成了苍白。

“东云。”夏生轻唤。

“请说。”

“你喜我吗？”夏生像是考虑很久般，慢慢地说了来，才一讲完便低下去。“你刚刚就是在想这个问题？”褚东云停下手，将她推开自己一段距离，看着她，有不可思议地问。

“是一场连我都不愿醒来的梦。”褚东云，然后看着她。“只想告诉你一件事情，不论我的母亲对你说了什么或了什么，请你不要把它当成一回事，无动于衷吧！”“怎么了？”夏生有疑惑。“她…”

沈怡见她已然受到打击，嘴角微微一扯，便说：“蓝小，我想你大概已经明白我的来意，我如果再矫情下去，就太虚伪了，所以，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你不介意吧？”夏生默然地了。

夏生还想说些什么，却意情迷了，她慢慢地合上了，伸手环住东云。

沈怡一看见蓝夏生便不喜。这么一个骨架单薄、长得太过秀气、脆弱形于外表的女人，儿怎么会看上？她几乎能确定东云是利用蓝夏生来甩掉被控制的不悦而已。

“是。”夏生。“他今天去开会，可能到很晚才会回来。”

微微笑。

“伯母你好。”夏生谨慎地打着招呼，送上一杯茶。

“嗯？”褚东云摸着她的发，闭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没、没有…我只是在发呆…”她开始在褚东云的注视下变得不知所措。“我只是想知…你为什么…”

其实蓝夏生心底明白得很，梦终究是不实而必将幻灭的，虽然心底曾偷偷地期望或许这样下去就好，但时间毕竟不是静止的，而她所恐惧…不如说是“等待”的那一刻，也来临了。

“看来我给你的保证不够多喽？”褚东云仍旧一脸微笑，他轻抬起夏生的手，于自己上轻吻挲。“如果你以前真的在我面前现过，那么籽一定是那个时候埋下的…”他抬，毫无保留地直直望夏生眸底。“我只知，我非常在乎你、怜惜你，想保护你，这样不算喜你吗？”

“她”字才刚吐，夏生的便被东云情地掳获住了。

“能问你一件事吗？”

“我真不想你辞职…”他坐了下来，将夏生拥怀中。

夏生没想到他会这么一字句地说来，惊讶得都忘了脸红，不过接收到他内心那分的情意，她竟到幸福得想掉泪了！“东云…东云…”她轻喃着，投他的怀中。“我好怕现在是在梦。”“如果是梦，那一定是场梦。”褚东云揽住她，低低地说。

“嗯。”沈怡端起桌上茶杯抿了两茶，然后说：“蓝小不必客气，请坐着吧，这样比较好说话。”

“谢谢。”夏生张地坐了下来。为什么东云那叫人一见了便到安详的气质，沈怡上却没有呢？她张得胃都痛了。

“其实你才是主，我才是客呢！你住在这里，我不过是个拜访的客人…”沈怡顿了顿。“而且说不定还是个不速之客…”

“你呢？你也觉得这是梦？”

“别谈她…”褚东云，轻住夏生的，着她的芳甜。

夏生听着听着，忽而才了解东云上特有的、凝望着他仿佛就接得到天与晴空的特质是从何而来，是他的父亲吧？东云虽很少提及父亲，不过夏生却看得来东云非常尊敬他。“蓝小。”沈怡似乎才要正题，她定定地瞧着夏生的脸，说：“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对东云的期待很大，他的婚姻，可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