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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FD;靠咖啡支撑着。”山姆说。“今晚早点睡吧?”
她打个呵欠。“我想我别无选择。”她揉揉太阳穴。“我整天都头疼欲裂,吃什么葯都没效。”
“该死!”他温和地说。“我们连婚都还没有结,你已经在抱怨头疼了。”那博得一个淡淡的微笑。
“莎丽今天有没有变出一大条黄瓜?”
那个微笑扩大了一点,但其中带着几许哀伤。“有。每次我们一闭上眼睛,她就把黄瓜片贴上来。我不知道有没有效,但感觉很舒服。”她停顿一下。“你今天有什么进展吗?”
“计算机没有给我们任何线索,所以若杰和我不得不再次翻阅那些档案,看看我们是不是遗漏了什么。你记不记得任何性騒扰的投诉,或是哪两个员工之间有纠纷?”
“我记得魏珊妲捉到她丈夫和何蔼媚厮混,她们在停车场吵了起来,但我怀疑那是你们要找的。”她打个呵欠。“性騒扰的投诉?我不记得有。卓班奈或许应该天天都遭到性騒扰的投诉,但好像没有人真正投诉过他。何况,他是黑头发。”
“我们没有排除黑头发,玛茜身上的金发可能是她在超市买东西与人擦身而过时沾上的。再说些卓班奈的事。”
“他是个混蛋,老是喜欢说些只有他一个人觉得好笑的黄色笑话。你知道那种人。”
不知道卓班奈能不能交代他在两起命案当天的行踪,山姆心想。
“公司里有几个人是大家都不喜欢的,”晓蔷继续说。“例如我的顶头上司温旭甫。他对清单的事很不满,直到高层决定利用机会免费宣传,他才高兴起来。”
山姆把温旭甫加进他的嫌犯名单里。“还有谁?”
“未必所有的人我都认识。让我想想。没有人喜欢施苓雅,但我猜她不能算数。”
那个名字听来很耳熟。“喔,那个戏剧女王。”
“令人讨厌的戏剧女王。我很庆幸她不是和我同一个部门,蒂洁必须天天忍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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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蒂洁进入办公室时,施苓雅惊讶地抬起头来。“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上班。”她说。
蒂洁隐藏起她自己的惊讶。苓雅的服装虽然向来不讨喜,但至少都很整洁。今天她看起来像是随手从地上抓起衣服往身上乱套一通。她穿著衬衫和裙子,但裙子歪向一边,露出了里面的衬裙。蒂洁不知道这年头还有人穿衬裙,尤其是在炎热的夏末。苓雅的衬衫不但绉巴巴,前襟上还有污迹。连她平时一丝不苟的头发今天都像没梳就来上班一样。
发觉苓雅还在望着她,蒂洁把心思拉回她刚才说的话上。
“我觉得工作会有帮助。要知道,那种例行公事。”
“例行公事。”苓雅点点头,好像那个字眼十分深奥。
鳖异。但话说回来,苓雅向来有点怪。
在蒂洁看来,心不在焉的苓雅才真正是今天没来上班的人。她哼着歌,修着指甲,接了几通电话。她听来虽然没效率,但至少没有语无伦次。“不知道,我再跟你联络。”似乎是她今天唯一的台词。
她在九点多消失,十分钟后回来时衬衫上多了泥土污迹。她走向蒂洁,倾身低语。“我没办法拿到一些档案。可不可以请你帮我搬一些纸箱?”
什么档案?什么纸箱?公司的档案几乎都在计算机里。蒂洁正要开口问她在说什么时,苓雅难为情地往左右迅速地瞥了一眼,好像她的难题与档案无关,但不想让其它人知道。
为什么是我?蒂洁心想,但叹口气说:“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