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有一坛杨梅老酒，嫂说不定会有兴趣尝尝。”芝玮笑。

“这可有趣！要是我就趁这机会好好整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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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家华与芝玮互看一。

“她又恼了你什么？”路家华问。

“大哥，”芝璋轻声。“不如，过几日你带嫂过来一趟，有些事或许她不好意思对你说；我们同是女人家，不妨由我来探探她，说不定她会愿意同我说说她心事。”

“原本还想，等她清醒便见不到她那模样，哪知她却因落受惊过剧，把之前的事情全忘得一乾二净，连她自己是谁都记不得。”

“唉！我早年丧母，从小又跟在舒先生旁，从不知家里有个女人是什么滋味：等娶了个妻门，原以为夫妻本就是相敬如宾，成亲不过是为了传嗣续宗，如今才知…”

话说到这，还真挑起了路家华的兴趣。

“两个多月前我刚回来，不是曾来找过你们吗？那天回家之后，白晋说我妻前一日不慎失足落。我原本想看在夫妻情分上，总得去看看她。”他啜了香茶。“说了也不怕你们笑。她从门以来，对我总是冷著张脸，连话也很少跟我多说一句；怎知她那天烧昏迷中，却对我显得柔弱依赖。那天还是我第一次仔细瞧她，我这才发现，原来我有个貌的妻。”

“才知什么？”路家华兴味十足。

“好吧！既是自家兄弟，我就不跟你们客气了。”白骥舒拱手。

闺女，想休了你家那个再娶？”

“大哥莫非是对嫂动情了？”芝玮生就一颗玲珑心，一看他神便知。

“想来，这焕然一新的嫂，定是对你温柔有加，平日嘘寒问的，床榻间又缠绵以待的？”路家华开调侃他。

“整她？她不整我就不错啦，”白骥舒苦笑。想起自己的一颗心总因认她的举动而飘来去、上下起伏不定的。

“想她？！”路家华一听，索然无味的坐回椅。

“再说，也是好奇，”路家华接著妻的话说：“我倒真想看看嫂现在的模样。你就别说那些话了，否则，是我要不好意思了。”

“冤家…”白骥舒喃喃。“可不真是冤家吗？否则哪会为了她戒多烦恼，却还心甘情愿…”

“这法好！”路家华双手一拍。“恰好我从老李那赢到一坛上好女儿酒，你们顺过来尝尝！要知想喝到老李的酒可不简单！”

“这或许是老天爷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吧！”路家华嘴里对他说，双却情脉脉的看着自己妻。“她大概就是你命里的冤家，能遇著又能成眷属，那可是三生有幸！”

“这说来是家务事，迢累得你们这样麻烦，我心里真过意不去。”白骥舒看他们心的模样，心里著实动。

“那倒不是。”他淡笑。“反倒是我温柔侍候的多。”

“才知不只如此。我这两个多月来，总算明白有个妻到底有多好。”

他脑海中像浮现了当日的情景。

“也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一会对你笑，一双杏那么轻灵灵的瞅著你；但一会却又避到一旁，在两人中间隔著莫名的距离。我们是夫妻呢！亲亲密密、恩恩是理所当然的事，她却像心里有疙瘩似的；问她她又不说，教我真不知如何是好。”他烦躁。

白骥舒一张黑脸微红，还未开便先叹息。

“说了要让你失望，”白骥舒心一定，脸上便现了笑意。“我想的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妻。”

他回想起妻的举止温柔说：“我就是想对她好，就是想看她开心；她只要轻轻对我一笑，我一整天人就像浮在半空中似的…为什么从前不会，现在却如此，我怎么想也想不通…”

“别胡说！”白骥舒止住他。“我想的是…”他迟疑了会，但想到自己也理不清个绪，乾脆说来让他们帮忙想想办法。

芝玮不禁掩嘴一笑。想他从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大哥这么说倒生分了！你帮家华的难还嫌少吗？这事我只是提个意见，还不知成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