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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由四个不同盘子端出的麻婆豆腐一一上桌,两人一起试吃,无异议地选中了同一盘。
“煮这一盘的人被录用了,其他人就抱歉了,请回吧!”
大福将获选的那盘菜端回厨房,往桌上一放,当场就有三个人委靡不振地离开。留下的那个可欢欣鼓舞了。
“老板好、师傅好,算你们有眼光,留我就对了,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哇啊!”太过得意,手舞足蹈的悠悠一个不留神,手一甩,便将桌上一整叠洗好的盘子尽扫落地,全数“粉身碎骨”
“惨了…”
她蹲下身,看着无法挽回的悲剧,可怜兮兮地抬头瞄向面无表情的霍拓恩,头皮一阵发麻。
“对…对不起…”
她硬着头皮站起身,鞠躬致歉,心里直哀求着老天保佑,千万别让她好不容易抢到手的工作就这么丢了!
“没关系。”正当悠悠以万分感激的敬爱眼光投向霍拓恩时,他不慌不忙地又补了一句。
“扣工钱。”
“不要啦…”
不管听到这“晴天霹雳”后她的苦苦哀求,霍拓恩摆出一副没得商量的姿态,就这么离开了厨房,回到自己房里。
“我会不会太冲动了?”
站在窗边,他凝望着天际浮云,心想着无论自己是以如何公正的法子,录用了一个女学徒,肯定都止不住某些人的好奇猜测吧?
不过也怪不得别人存疑,毕竟连他自己都弄不懂,怎么会对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姑娘特别在意,让原本不插手厨房人事的他,竟也破例管了一次。
是因为他不忍心让她和她娘真的饿死?
还是因为她不同于一般女子的自信与勇气?
“不晓得福师傅有没有看出来…”
其实,他稍稍作了弊。在窗外“偷窥”时,他便留意到她在考刀工时,切的葱未比其他人薄细,这才故意考他们做麻婆豆腐,这样,从葱里就能认出哪…盘是她炒的。不过福师傅也选了她那盘,证明她还是有那本事担这份工:作的。
“接下来,能不能待得住,就靠她自己了…”
预支了半个月的工资,悠悠还了欠大夫的葯钱,再替病愈后身子骨还有些虚弱的母亲抓了几帖补葯,买了只老母鸡回家炖。她的心情可好了,在有些荒凉的回家路上一直哼着自编的小曲,走起路来蹦蹦跳跳,手里拎着的母鸡也跟着咕咕呱呱。“娘,我回来了!”
听见女儿的呼唤,康月莲轻咳着,从内室走到简陋的前厅开门。
“娘,我找到工作了!”门一开,悠悠便高高地拎起母鸡,向娘亲炫耀。“我就知道我一定找得到工作的,您瞧,老板还让我先领半个月的工钱,以后我们就用不着挨饿啦!”
康月莲脸上没有一丝欣喜,反而轻蹙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