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的？”卓儒挪动两人的位置，让柳绪晰坐在自己上，双里闪动着孩般的光采。“那就是…你不只是某个预设期限到了，我所作下的抉择。”

“在想些什么？”柳绪晰闭着双，细细受着卓儒上那抹淡淡的古龙香合他本净清新的男人味。

“爸爸说，迷惘是逃避和忙碌的产，所以一觉得迷惘，就要让自己平心静气的去正视问题。你太忙了，对不对？”

“你不读商？”卓儒有讶异。那劲捷集团要由谁来接手？龙是第一顺位的正统继承人啊。

“不知，想的东西太多，整理不来。”卓儒仰，以后脑勺蹭着她的心。他一面将心神从傅宅书房拉回当下，一面把玩她纤指上的戒指，当他柔的指腹挲过亮的戒指，蓦然觉得喜悦一一滴地逐渐满。

“呃…那些数字好讨厌，什么财务报表的我也看不懂，一也不好玩。”傅龙想到上次带来的报表，看得他一个两个大，虽然说学习后就不会觉困难，但他还是觉得没有兴趣。

柳绪晰满足地笑了，将枕在他肩上，以双手握着他的手掌，举止与神态都显得很愉悦。

“嗯…”傅龙思索一会儿，忽而笑了“你不要笑我喔！我现在呀，跟在场练拳，我觉得太极拳很有趣。我也很喜画图，油画、彩画，都不错。长大之后，我要把八极拳当兴趣，然后念术方面的大学，爸爸说要帮我找好老师喔！”

“很难吗？”年幼的傅龙不认为这个问题有困难度。

“也这么说。”傅龙笑着，觉得兄其实很像“你刚才跟爸爸聊天，对不对？其实爸爸是很你的喔，我你，也你，你应该要开心一。”

“哦？”什么意思呀？傅龙疑惑。

卓儒脑中的一团迷雾好像忽然消散了些，不禁有心酸“因为我很傻。”

这缕净的香味，令人有很幸福的觉…

“想你要的是什么？”原来傅龙有听到。

“哥哥没有不开心，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卓儒抱她，似真非真地笑说：“唉，我老了，三十岁，没有力再这样奔波了。我呢，仅存的力只能供我打打球、泡泡茶，还有整天跟你腻在一起。”

张开双臂，她从他后圈抱住他宽阔的肩膀，脸颊，贴在他的背上。

卓儒笑着在她脸上轻啄了两下。“但是，后来我打消主意了，我决定从现在开始，一个朝九晚五的正常上班族，好好的待在台湾。”

“对。”卓儒失笑，没想过有一天会被弟弟这样分析“那…龙看清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吗？”

“我比你想象中的更重视你。”他亲吻她的额，像个温柔的大哥哥。

“你明白了？”柳绪晰颇讶异他会留心当时她的那句话。

“为什么？”这回柳绪晰的声音里带了一诧异、以及一惊喜，不晓得他哪神经忽然错了。

卓儒苦笑一声“对。”

“爸爸答应？”

“我可没有阻止你。”柳绪晰哼哼哼地轻哼几声。反正总要习惯的。

卓儒将下搁在她上，思索了几秒，才近乎告解地说：“本来，我打算明年年初到北京。”

他伸手掌握住自己前的柔荑，觉得心的、甜甜的。

“爸爸说，喜什么就什么，不要勉自己。”傅龙湛蓝的双亮晶晶地瞅着哥哥。“哥哥喜网球，为什么不继续打球？”

柳绪晰扳过他的脸，看到他的微笑，便在他的笑容上轻轻落下一吻。“说一些心里清楚的来参考看看。”

“呵呵，哥哥还很迷惘，所以现在无法回答你。”跟十二岁的傅龙说话，卓儒还是采用成人之间成熟的对话用语。

他想要的是什么？他想要的是什么？

卓儒将往椅背一靠，目光定在父亲收藏砚台的玻璃橱柜上。

“好麻喔！”但是她的笑声听起来很甜。

。”

啊…其实他当时并不喜行销这份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