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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目的,不是把这当成幌子。”
闻言,徐胤书抿着唇,看起来很像有些生气。
“胤子,别孩子气了。”在杜缘筝眼里,此时的徐胤书似乎成了一个任性的孩子。而她之所以拒绝和年纪小的男生交往,就是怕对方闹别扭,她还得像妈妈一样地哄对方,那多累?
“我有点冷,想喝热可可。”徐岚书虽知此时没有任何事物能让他的心暖和一些,但为了痹篇干姐弟的话题,他假称自己怕冷。
杜缘筝替徐胤书点了一杯热可可,突然,她看见何梦禅与一个长得相当白皙漂亮的女生走进来,坐到角落的空桌旁,让她惊愕地睁大眼。
徐胤书转头望向角落,看见了让缘筝分心的那个人:
“是何大哥,他没发现你吗?为什么不来和你打招呼?”徐胤书又仔细打量与何梦禅同桌的女伴:“那女子妆化的不错,看起来很聪明,又穿名牌套装,像是从台北来的。”
杜缘筝赌气地紧咬下唇,她看见何梦禅拿着她送给他的押花笔记簿,正摊开来放在桌上,和那个打扮人时的小姐有说有笑。她看见何梦禅的眼中有往日不曾出现的光采,有浓浓的柔情、有深深的爱意。
他未曾如此注视过她,他是很疼爱她,但面对她,他总是一贯地温文懦雅,却看不见丝毫热情。她本以为那是他不再是青春少年的原故。
“主动去打招呼吧!总比在这生闷气来得好。”徐胤书提出建议。
杜缘筝点点头,正和徐胤书走向角落,而与何梦禅交谈的女生此时却站了起来,先行离去。
杜缘筝尴尬地朝何梦禅一笑:“对不起,我打断了你们愉快的谈话。”
徐胤书添添嘴唇,似已尝到空气中的醋味。
“没什么。”何梦禅淡淡一笑,将那本笔记簿抱在怀中站了起来:“她是我学生的高中同学,我那个学生很久没和我联络,我找她,希望她帮我一点忙,可是她也有一段时间没见到那个学生。
我们只是聊聊而已。”
杜缘筝根本不信何梦禅的话,有道是“情人眼中容不下一粒沙子”那女生还是挺艳丽的沙子。更何况何梦禅和那女生说话时脸上还有异样神采,让她不得不怀疑何梦禅不老实。
“何大哥,我可以和你谈一谈吗?”
何梦禅没有拒绝,望向缘筝的眼神中,又抹上一层轻愁。像有着忧虑,更像有着戒惧。
徐胤书识趣地说:“那我先回去了。”
杜缘筝与何梦禅同时以歉然的眼神望着徐胤书;徐胤书挥挥手,转身走出冰店。
杜缘筝与何梦禅重新坐下。在店外,徐胤书听不见他们的谈话,他忽然觉得自己很蠢,干嘛要退出呢?他应该厚脸皮赖着不走的。
徐胤书躺在床上,已不下万次骂自己蠢。
不管缘筝要与何梦禅聊些什么,他都应该留下来陪伴缘筝,因为缘筝是个很容易激动的女孩,除了制作押花的时间之外,任何一件小事都有可能会使她乱了方寸。缘筝虽不会大呼小叫、无理取闹,但她会胡言乱语、无法冷静思考,这时她走路会被自己绊倒,倒热茶会倒在自己手上,错把手机当成电视摇控器。
如果缘筝与何梦禅聊得不愉快的话,她可能会失魂落魄地搭错公车,把五十元硬币当十元来用,或走到别人家的客厅还以为是杜母将家具更新。徐胤书愈想愈紧张,怕缘筝会当街出事。
这丫头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时时刻刻要人盯着。她脾气不算坏,对动物也很有爱心,可惜就是有些迷糊,如果不是和他走在一起的话,她还可能会直直走向别人停在路边的轿车,然后“碰”一声狠狠撞上去。这是缘筝曾经发生过的买卖故事,而且不止一次,当缘笛告诉他这件事之后,他在和绿筝逛街时都会特别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