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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
隔天中午,廖妈妈就叫她先生开着小发财车到医院接小威出院了,而雷敏并没有跟去医院,她上了半天的班以后就请假回家先整理一下家中的环境,好让大病初愈的侄子能够有个清爽的环境。
才擦拭好家中陈年沙发椅而已,大门旁老旧的对讲机就发出了微弱的铃声,是小琦母子回来了,雷敏赶紧以对讲机上的摇控钮开门,然后冲下楼,帮忙小琦从廖伯伯车上拿行李。
由于父母亲生前均是公教人员,因此雷敏所住的房子也就是父亲还在世时就买下来的低价国宅。
十五年过去了,国宅也成了老旧的社区。旧公寓的每个角落里全都显得出岁月的痕迹,斑剥的墙面、旧式且会发出刺耳声的厢形电梯、楼梯间虽然干凈却仍显得有些阴暗。
但,这里还是她们安全的窝。每当一想到这里,雷敏就真的暗叫声好险,如果没有这栋公寓的话,那幺她绝对完全没有能力与琦芃生活在一起,那也就遑论给小威一个安稳的成长空间了。
这些她与小琦都曾想过,最惨的下场有可能会是。才大学毕业的小琦挺了个肚子去上班,如果有个什幺害喜或不适的话,竞争激烈的职场就会马上毫不留情的淘汰小琦,然后找不到工作,沦落到酒家上班,甚至是给人包养,当个见不得人的地下夫人。
她自己的话,则有可能会很辛苦的打工赚学费,才有可能完成大学教育;而且打工赚来的钱还不止缴学费,甚至还需要做生活费及房租来使用。
结果真的多亏了这栋房子,以及母亲生前的一些积蓄及教职人员退休俸,要不然,她就真的没办法和弟弟的亲骨肉生活在一起了。
雷敏跟在小琦的后面出电梯,对着也帮忙提了大包小包的廖伯伯邀请“廖伯伯,坐一下再走好吗?我洗了点水果,吃了一些再走吧。”
“是啊,廖伯伯。”先进客厅的小琦放下了怀中的小威后,转身提走廖伯伯手中的东西,说:“请坐一下,小威,去倒杯水给廖阿公喝。”
廖伯伯站在门边并没有要进屋子里的打算“免啦,免啦。我三点还跟汐止那边的厂商有约,现在过去刚刚好,改天再来坐。”
她与小琦互看了一眼,然后放下肩上的背包,雷敏热心的留住廖伯伯说:“坐一下又不是要您坐很久,至少喝杯水再走嘛。”
“免啦,免啦。”廖伯伯仍是笑着直摇手“气象说今天不会再下雨了,我可要利用今天做很多事咧。”边说廖伯伯边转身就去按电梯“不用客气啦,你们进去了,我走咯。”
说完,廖伯伯就转身进电梯。
她与小琦进屋子里后,电话便响起,小琦去接了起来,原来是任予琴打来的,小琦对她说已经带小威出院的经过。
趁着小琦讲电话的同时,她便牵起已经坐在玩具堆里玩耍的小威,准备哄他午睡。
“我在医院已经睡很多了,我不要睡,我要玩啦。”小威嘟着小嘴抗议着。
“可是现在就是午睡的时间啊,小孩子不睡觉,会被‘海巫婆’处罚喔。”她从地上抱起仍想要与小战车为伍的侄子时,不忘佐以恫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