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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还好吧?”
“还不都一样。”朱鹤的声音自厨房中传出。
“那也就代表世界目前依然是安全的。”雅鹭挖苦。
“这话你有胆就直接去跟流云说。”端着一杯热牛奶出来的朱鹤笑答。
“相当不巧,我的胆子正好放假去了。”也就是说他才没有那个胆去说,又不是吃饱没事做…找死啊!
“哼!没胆就直说,何必找借口。”
“那你去。”
朱鹤白了雅鹭一眼“你们在聊些什么?”被遗忘在一旁的雷终勤,总算被二人想起。
雅鹭耸肩表示没有。
“雷先生,虽然我们不知道你接近流云的真正用意,但是,我们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流云的人。”朱鹤坦白的说道。
这是警告,雷终勤明显的感受到了。
“我没有伤害她的意思。”雷终勤十分诚恳。
“或许吧!可是,伤人是最不需要理由的,且没有人知道怎样才算是没有伤害到对方。”雅鹭啜了手中的咖啡一口,才缓慢地说。“就连一直守在她身边的我们,都不敢如此保证,而你却如此轻易的夸口。”他轻笑。
“那是你们。”雷终勤眯起眼,原本悠闲的态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拒绝探究的漠然。
“是呀!所以,我们才可以待在她身边,以一种‘唯一’的姿态留在她身边。”雅鹭一点也没被他那身冷漠吓退,径自说着。
坐在雅鹭身侧的朱鹤不解的斜睨了他一眼,才将目光投射到对面的雷终勤身上,突然,他明白了雅鹭的居心。
“是吗?”一股强烈的不悦自雷终勤的心底深处升起,迅速的在心中扩散开来。
“是的。对流云来说,我们的存在是绝对必要的,没了我们,她可是会很难过的。”朱鹤笑语。只是他这一段话中,似乎自动地略过一些重要的字眼。“对了!尤其是晚上更是。”恶劣的发言,不过必须是在当事人背后才能说的话。
“这样啊!”雷终勤的嘴角微微抿紧。
朱鹤和雅鹭不着痕迹的交换了一个眼神。
“是呀!”他们异口同声的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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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鹭,你越来越坏了。”
朱鹤盯着雷终勤离去的身影,直到他消失在门口。
“这句话我一字不漏的奉还给你。”雅鹭挖苦道。
“我忽然好怀念那个有点蠢却天真的自己。”真是遥远的记忆。
“现在的你还是一样的蠢,一样的天真。”
“你是说同云落镜那三个女人比较吗?”那的确是很天真,天真到近乎愚蠢。“不过话又说回来,真搞不懂她们三个女人在耍哪门子心机?”若说她们三个人是朋友,说实话,还真看不出来。
“俗话说女人心海底针,还是别去探究的好,以免那根针尚未找着,自己就先灭顶了。”
海底针?“我怎么觉得她们那根针是深埋在沼泽地带的泥淖中,或者是藏在沙漠中的流沙里。”
谤本是连睁开眼的机会都没有,更遑论看清楚。
闻言,雅鹭只是轻笑。
“雅鹭,你究竟是存着什么心态?”朱鹤突然将话题一转,来到了刚才就一直想问的问题上。
“什么什么心态?”他装傻。
“你在绕口令呀!”朱鹤忍不住翻个白眼。
“这动作可是有损你大美人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