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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仅是善待自己身边的女子,对母亲、妻子及姐妹给予和父兄相同的尊重。”上官君驊不忘推销自己。他也有些明白了,一个胆敢隔帘选婿的女子登会是个平凡女子?这样出众的女子,想选蚌能接受她才华、胆识的丈夫是可以想像的。
钟清流见这两人似乎达成共识,而刘小姐好像也认同他们,心里颇为懊恼气愤。
小莫对这两人都满意极了。倪夙潮有向世俗挑战的勇气,上官君驊则是在不合理当中寻求合理,两人都足以为小姐夫婿,她決定今晚跟小姐商量一下。
她忙开口截住想说话的钟清流:“谢谢三位公子的意见,今天就到此为止,明日将继续请教。小女子深信,明日定可给各位一个满意的答覆。”小莫隔帘起身为礼,带着一颗雀跃的心缓缓退出。
“各位,请随老夫至东苑用膳。”刘知府知道小莫心中似乎有了满意人选,高兴的不得了。三个年轻人却仍是望着空漾漾的竹帘,若有所思。
“初更了,小姐,该安歇了。”小莫张开那床绣着粉荷的黄缎被抖了抖,为蔚云小姐整理床铺,准备伺候她安歇。
“今天的那些求婚者如何啊?”
蔚云穿着薄薄的单衣,一头鸟亮长发如瀑布般直瀉而下,淹没了双肩及前胸。手上正抓着一把青丝,缓缓地用乌木梳子轻轻刷着,雕花的乌亮木梳尚逊她秀发一筹。她很难得有这样柔静的一刻。
小莫纤歼身影转了过来,虽说梳着双髻,年方十七,但她芙蓉出水般的容颜及些微的淡漠,让她看起来要比同龄的小姐还要大上个两、三岁。
“今日的三路人马,都还挺不错的。尤其是关中倪夙潮公子和礼部侍郎之子上官君驊二人更是出色。这两人是这两个月来我所见过最能匹配你的。”小莫有些兴奋。
“爹的意思呢?”蔚云问道。
“大人属意礼部侍郎之子。”
“那你认为呢?”
“我跟大人意见相同。上官公子虽是官家出身,却挺开通的,相信能够接受小姐的『与众不同』,人也忠厚纯良,就算知道才女是虛名,也会善待你。”
蔚云叹道:“唉!我这虛名还不是你弄来的。”又好奇地问:“那倪夙潮不好吗?”
“不是他不好,小莫认为他好过头了。他的想法说好听是精闢创新,詛难听是离经叛道。这人心思难以捉摸,若他肯好好待你倒罢,若不能…我怕你吃亏。”
“呵…说离经叛道谁比得上你啊?竟想出这隔帘选婿的歪点子。嗯!他跟你要是配成一双,不晓得谁会吃亏喔?”蔚云异想天开地道。
“不不不,小莫是下人,倪公子可是陝北丝綢富商之后,其姐是当今皇上寵妃,门不当、户不对的,折煞本丫环了。”她的心中早有意中人,闻言不禁吓了一跳,赶紧岔开话题:“明天你可以亲自到帘后来看看。相信我的眼光吧,他二人绝对比最初你看过的那几批人好太多了。”
“能让你称赞肯定不坏,反正我好久没去看你整人了,明天就去玩玩吧。你打算怎么整他们?”
“嗯…叫他们以『三从』、『四德』为首做个对子吧。草包钟公子大概马上就玩完,我看他从来没想过这三从四德的不合理,抓不到精髓,做不出好对子的。”
“好刁的题目,听都没听过。”蔚云吐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