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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这么推论起来,想也知道刘家的大火是他大哥干的了。钟泉流反倒向他求情。
“你不怪我害死你大哥?”钟清流有仇必报,他的兄弟竟然完全不同,蔚云心中无限感叹。
“我大哥也有错,这事就到此为止,两家的恩怨就这么了结吧!”钟泉流放下多年的心事,无限轻松。虽然得到的答案是天人永隔,纵有悲伤,也好过悬宕在心上一辈子。
蔚云点头同意。
“不知那位“君公子”是何人?”钟泉流想起蔚云的哥哥是刘逸扬,那么“君上华”的身分只怕也是假的。
“他便是上官公子。”蔚云目光涣散。
“也是被我大哥掳走的?”钟泉流慢慢将片段拼凑起来。上官公子曾经舍命救蔚云,既然不是兄妹手足之情,那么应该是…钟泉流吃着多年前的陈年老醋。看来钟家人注定与刘家小姐无缘,轮不到他大哥,也轮不到他。
“嗯。”蔚云心虚地低下了头。
“你爱的是他吧?”钟泉流不放松地逼问。
蔚云回避地洞悉一切的了然眼神,沉默而不安。
“那么为何不见上官公子,独见你只身前来?依你们之间的“交情”他不该放你单独来见我,却自己躲了起来。”钟泉流的声音有些尖峭,刻薄地指责上官君骅。
“我和他已分道扬镳,从此互不相干。”蔚云低头回避他的尖刻,淡淡地为上官君骅辩驳。
“什么?”钟泉流不敢相信。当年上官君骅的所作所为,就算手足之情也不过尔尔,谁相信这样浓烈的爱竟然在四年后便起了变化?“绝婚?休妻?他在搞什么鬼?”钟泉流气他人在福中不知福。
“不是。”蔚云疲惫地摇摇头。“这当中有太多的麻烦,分道扬镳对大家都好。”
“不好!”钟泉流不暇细思,直言道:“如果只是所谓的外物“麻烦”阻挠,多的是解决之道。怕就怕感情生变,任何解决之道都是枉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有多少“麻烦”如果是我,肯定不会就此罢休。”
蔚云静静听着,思绪跟着飞转。
“其实这对我而言,未尝不是个好机会?”钟泉流话锋骤转,语调变柔“我也许不必这么好心,在这里为你们设想,大可趁虚而入,一偿当年未竟之宿愿。你肯给我这个机会吗?”
君子便是君子,连要争取女人,都还礼貌性地询问,这等君子行径真是迥异于钟清流,这两人真是兄弟?蔚云再次感到怀疑。
“可是我已经为他生了个孩子,你受得了?”蔚云微笑问道。
钟泉流显然如她所愿现出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
“这不是我受不受得了的问题。”他颓然道:“问题是你受得了吗?孩子将会一天天长大,看着相似于他的笑脸,只怕你心中的余情不但不减,更会向下生根,在这种情形下,你受得了身边的男人不是他?”钟泉流叹口气,沉默许久后又问道:“你们之间有心结?”分明是余清未了,他怎恨得下心将她绑在身边看她试凄?罢了!
这话将蔚云钻入牛角尖的神智敲了个半醒。“他以为我的心里有…你大哥,和他在一起只是为了忘掉他。”钟泉流客观的言辞,给了她些许安慰和依靠,不知不觉对着他说出心里话。
“你的心里有我大哥?”钟泉流有点羡慕。
“有。不过是感激之情,对他舍命相救而感动,只是我从未爱过他,但君骅并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