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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了衣领口。
“这未免太…离谱了吧?就算是亲兄妹,我哥哥也不该这么做啊!”蔚云心虚地乱找话讲,粉饰她不自然的羞赧。她的身子不就被他看光了?
“是没错啦!”小月边说边动手为蔚云脱衣上葯“不过若君公子不做,其他人恐怕也不会肯做的,谁肯冒这个生命危险?”
蔚云一动也不动地任她摆布,听着她说话。
“还好你们是亲兄妹,反正这也是权宜之计,虽然有点不合宜,勉强也算合情合理啦!”小月面对那道细长的疤痕,叹息道:“真可惜,希望你未来的夫婿不会介意这道疤痕。”
疤痕横画过右乳,虽然伤口不深,但足以破坏掉蔚云白壁般肌肤无瑕的美。
上了葯的伤口清清凉凉,蔚云的心情却是纷扰杂乱的。她和上官君骅有了这样的关系,日后又该如何面对对方呢?她真觉得没脸见人,尽管没人知道她和上官君骅之间的真正关系。
连着几天,两人相互闪躲对方,极有默契地不再碰面,彼此心存侥幸地想避掉那要命的尴尬,拖延面对现实的时间。避着避着,转眼苏州便在跟前。
蔚云战战兢兢地自钟泉流口中套出他们此行的终占,况是上刘家去要人…她已够内疚心虚,顿时又加上了层恐惧不安。
钟泉流极想知道他们的去处,蔚云支支吾吾不敢说。原本是想回家见见兄长,祭拜父亲,这下却落到有家归不得、有话说不得的困境。
开玩笑,继续与他们同行下去,身分就曝光了!
自从得知钟泉流兄妹的身分后,蔚云面对他们时,一直抱着股歉疚之意,不敢吐实。她虽是钟清流没有名份的女人,论辈分也算得上是他们的嫂子,与他们理当有几分亲;但钟清流为了她而死,她自然转而将这抹歉疚之意移情到他的弟妹身上,无颜以对。
钟清流害死了她的父亲,却舍他的性命赔偿;夺了她的清白,又以真情挚爱回报,钟清流的功过难定,蔚云对他的感情也难以厘清:若说她喜欢上钟清流,是因爱还是感动?如果不喜欢,又是因恨还是厌恶?
死者已矣,就算再有什么是非,也没有必要斤两算计,然而,面对她的弟妹时,理应放下的这一切,却又被活生生挑起、不客气地点醒,叫她想不算计也难!
逃吧!
在多日不见之后,蔚云与上官君骅在羞窘游移的眼神交错间,无言地达成协议…下了船就快逃!
他们在钟家兄妹依依不舍的离情下,在即将踏入苏州前,来着尾巴、带着他们的秘密逃走。
逃离苏州的路上,他们不再搭船,两人并肩而行,走在宽敞的官道上,赶了好几天路,直至苏州的影子不再,这才放下心中大石。
“短期之内,你恐怕不能踏入苏州一步。钟家眼线广,这一躲,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现身,而你,将何去何从?”上官君骅抛开这些天来的遐想,务实地问道。
蔚云没有答腔。当初她的计划是,踏入苏州便与他分道扬镳,见了家人,祭过父亲后,接着找一个僻静的地方,结束自己的一生,把命还给钟清流;如今有家归不得,她求死的心依然,若把这个计划说出口,上官君骅定会死跟着她不愿离去,以防她自戕。
“也许,找个地方暂时躲一阵子,风声过后再回到苏州。”蔚云隐瞒了计划。“而你呢?也该回家去了吧?”话中溢满离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