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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吗?”突然有只手从背后拍打他。“刚刚B座有一对母子自行逃出。”
他抬起混乱的视线,朝关切的声音望去。
“我刚刚看见他们在救护车那边,你快去找他们。”年轻男孩催促的说,手朝着左边指去。
他感激的点头,人飞也似的朝旁边冲去。
“爸爸,爸爸你在哪里?”
朱誉己在一辆救护车旁找到哭泣的元元,一把将他抱进怀里。
“爸爸!呜呜呜,你终于来了…”元元这时才敢放声大哭。“妈咪没有醒来…”
他的话狠狠的揪紧他的心,他直觉的以为…
“你是左筱妗的丈夫吗?”一见到元元被他所喊的爸爸抱住,员警马上上前询问。
“我是。”朱誉己坚定的回答,离婚的事,似乎离他好远好远。
“幸好你赶到,我们要将左小姐送到医院,请跟我们一起上救护车。”员警指示他带着元元上救护车。
一上救护车,他便见到躺在担架上的左彼妗,她灰白的脸紧紧刺痛他的心。
“妈咪…”元元依然抽噎的哭泣着。
“你有个伟大的妻子。”随着救护车的鸣笛声,车子快速在街道上狂驶。“她明明知道自己比孩子还需要氧气筒救命,她却让给孩子用,甚至让孩子半点伤都没有。”
“氧气筒?”他一时间还搞不懂急救人员在说什么。
“只是她的状况可能不太好,有气喘的人最怕遇到空气不好的状况。”
氧气筒…气喘…
他的视线落在元元怀里抱的东西,顿时醒悟,一个画筒、一个氧气筒。
颤抖的手缓缓抚过她被烟烟黑的脸,他突然抱紧她,流下男人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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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省立医院急诊室外的长廊上,朱澄熙找到抱着头沉思的兄长,劈头就是一阵噼哩啪啦的质问。
“哥,发生了什么事?柯瓦半夜起来帮宝宝换尿布后,睡不着起来看新闻,却看到你抱着元元上救护车,我们吓得赶紧问了医院后跑来。”她关切的握住扮哥的手。
疲惫写在朱誉己脸上,一旁睡在临时用两张椅子排放在一起的,是脸上还挂着泪痕的元元。
“火灾,我买回宵夜后才知道。”他自责自己当时不在他们身边。
“怎么会有火灾?”她不明白,而她的问题也是所有同社区受灾户的疑问。
“筱妗,她还好吧?”柯瓦沉声的慰问。他看见元元睡在一旁,这表示有事的只有左筱妗。
“她把氧气筒给元元,抱着他下楼,元元很好安然无恙,她却因为呛伤现在在急救。”缓缓叹口气,他难过的说。
“别这样,至少元元平安,你可以少担心一个人。”朱澄熙不知该如何安慰兄长,只得如此说。
“原来新闻报导的伟大母亲是她。”柯瓦感叹不已。
“筱妗发生了什么事?”看到新闻,冲忙赶到的颂师侨一把揪起朱誉己的衣领怒声问。
“你想干嘛?发生火灾又不是我哥哥的错,大嫂她已经在里头急救了。”朱澄熙凶悍的推开仿佛想揍兄长的颂师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