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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的焦点群聚于此。
在扩大邀请与穿梭在画廊里的名流不断接受记者采访的情景看来,颂师侨这位经纪人,在扶植左筱妗上是不遗余力的。
但她最在乎的人,因为工作的关系并未在开幕当天前来陪伴,反倒是尚在坐月子的小泵,顾不得老人家的警告,偕同柯瓦一道前来。
“大嫂,恭喜你。”朱澄熙微笑的拥抱她道贺。
“谢谢你们。”人在喜悦时最希望与好友共享,就像现在一样。
“哥哥临时有事不能来,但他交代我一定得来。”朱澄熙将一盒礼物交给她。
“姑姑,我要看妹妹。”元元拉着她的手央求道。
“好、好,等等姑姑带你回去让你看妹妹?”她弯腰笑咪咪的与打扮成小绅士的元元眼对眼。“天哪,你跟你爹地真的很像。”
“我当然和爹地很像啊,因为我们是大、小帅哥。”他可是臭屁得很,尤其当人家称赞他和父亲很像时。
“你喔,不害臊。”捏捏他的小鼻尖,左筱妗直亏儿子。
“干嘛害臊,我本来就很帅。”吐吐舌头,他的脸皮比谁都厚。
“筱妗,那里有人要买画,去和客人谈谈。”颂师侨趋身向前环住左筱妗的肩膀,微笑的对柯瓦夫妇点头,然后直接带走她。
“他是妈咪的经纪人。”被彻底忽略的元元嘟嘴道“我不喜欢他,因为他要跟爸爸抢妈咪。”
“喔喔。”朱澄熙与柯瓦互换眼神。现在小孩子的脑袋已经不是他们能想像的了。
“既然你妈咪在忙,那你陪姑姑去找东西吃?”牵起元元的小手,朱澄熙转移他的注意力。
“我去帮姑姑拿饼干就好。”能帮漂亮姑姑的忙,他兴奋不已,一溜烟的跑得不见踪影。
“筱妗把元元教育得很成功,不过他也聪明得让人害怕。”朱澄熙摇头感慨。
“有什么好怕?”柯瓦向来都是乐天派的人。“只要好好的教导,他会比谁都有成就。”
“也是。”她微笑的说“现在又有哥哥替大嫂分摊责任,我们也没啥好担心的了。”
“我们现在该担心的是我们女儿吧。”柯瓦环住妻子的腰,带着她欣赏左筱妗的成就。“看了这些画,我有股想请筱妗把你和宝贝的模样全画下来的冲动。”
“嗯,不如我们画全家福。”朱澄熙看着跃然在画布上的人物低语。“我从不知道大嫂是位艺术家。”
当他们伫立在一幅由黑色渐层与灰色交杂其中,属名“暗夜”的画前,柯瓦心有所感的开口。
“她是与你哥哥离婚后才变成艺术家,在她蜕变成艺术家之前,她受到的苦一定不少。”他感受到画者内心的挣扎与痛楚。
“他们离婚时,哥哥本来要给她一大笔赡养费,但她一毛都没拿,最后哥哥把那此钱拿去信托,我妈还以为哥哥有多吃亏,娶了坏老婆离婚又得付一大笔钱。”朱澄熙颇为左筱妗打抱不平。
“说到这里,奇怪,元元怎么还没回来?”柯瓦疑惑的说。
“是啊,这画廊也不大…”她也感觉奇怪的开始东张西望。
“你先在这里坐着等我,我去找人。”人家把孩子托给他们,他们就有责任照顾好孩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