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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紧握不放。
她的眼睛是漂亮的,汪如水,澄澈透底,可惜了…唔,不--说可惜又太独断,有时候他总觉得,这双眼睛并不如他所以为的失去光明,对于一个骤然失明的人来说,她太习于黑暗,也太平静从容了。
兴许是对他的注视感到烦躁,她紧拧着双眉,哑声低喝“放手--”
他不怒反笑“你很任性,不过没关系,我可以纵容女人的任性,因为任性的女人特别可爱。”松手转而抚上她的脸颊“对了,今晚是新婚之夜,你想怎么过?”语气带着揶揄。
“不会是你想的那种活色生香,我警告你别轻举妄动。”她握紧拳头威胁。
“呵呵…”他拧了她的鼻尖一记“瞧你想象力丰富的。真的不再多吃一点吗?万一晚了你肚子饿,我的厨艺可没珊珊的好。”
“不要毛手毛脚的。”她皱起眉警告。
“对我而言那不是占你便宜吃豆腐,而是夫妻惯有的举动,你得熟悉适应。来,上楼去吧!”聂齐恒作势又要抱她。
维琴萨拉开他的手“不用抱我,如果可以,请用工具帮我脚上的石膏卸下。”
“你确定?”他侧眼睐她。
“我再确定不过,基本上我的脚只是皮肉伤,是欧大威的母亲想要多讹诈一些保险费,还想趁机跟单老板讨索赔偿,所以串谋医生把我的脚用石膏裹起来。”
“呵呵,你这无缘的婆婆还真是热中钱财,好吧,等我一下。”
趁着他帮忙除去石膏的同时,维琴萨放松紧绷的下颚,随即又忍不住打量起身前专注的他。
眼如墨褐的海洋,棱角分明的脸有种沉着安稳的表情,和闪烁摇摆如同烛火的神情恰恰相反,他的面容沉着中带有坚毅,安稳中又有笃定。
忽地,他抬头望向她“这石膏不会真把你困了半个月吧?”他莞尔问。
闪避不及的她忍住翻腾的羞赧,将眼珠子定在他的眉心,不敢恣意移动“是、是啊!”她佯装镇定。
他浅笑一抹,又低下头去敲打着石膏,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刚实在太大意了,差点就要露馅儿。
他笑时,彷佛有顽皮促狭的笑意在他唇间舞动,彻底打乱她的心思,就连呼吸都起伏不定的紊乱。
“怎么了?疼吗?你的呼吸听来很紧张?”聂齐桓突然说。
“没有--”她斩钉截铁的道。
虽然没有抬头,但是他却清楚的感受到她一口否认时的窘迫,他又扯着嘴,不禁莞尔起来。
刚刚她的眼神分明是落在他身上,对于一个失明的人,她的目光显得太活泼,活灵飘摆的眼神,彷佛时钟的两根指针,挪动得那么频繁,尽管细微。
泵且不论她究竟是否真的失去视力,反正他们多得是时间相处,他会慢慢搜罗证据,好将她从失明的伪装中拉出。
夜晚,她防备着他的靠近,浑身像刺猬似的坐在床上。
“你真的不需要我的帮忙?”
“下用,猫在黑暗中看得更清楚,我跟牠们一样。”她的表情自负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