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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不迭的穿好衣裳,强忍着下体的痛楚和酸麻,快步来到门前慌张的打开大门…
“司马总管,您一大早找毛妞有何急事吗?”深沉的不安像颗大石头紧压迫在胸口,昨儿冯肆烨的话犹萦绕在耳,今儿一大早司马文华就来敲她的大门,想也知道出事了。
“爷所下达的命令能不急吗?毛妞,爷一大早就将你娘给唤了去,讲没二句话,爷就大发雷霆,要你马上过去爷的寝楼一趟。”司马文华无奈的说着。
一大早他就被冯肆烨的贴身小厮给从暖呼呼的被窝里唤起,还没搞懂状况就被喝令来此,至于那毛大婶的下场比他还惨,人跪在地上发抖不说,还不住的直磕头求爷恕罪,让他看了都有点不忍心。
“毛…我娘,天啊!怎么会这样?”水漾绿禁不住惊呼出声。
她不是已跟毛大婶说好了要一同去冯肆烨面前请罪,难道她已先招了不成!?抑或是因为他向毛大婶说要收她进房,毛大婶拒绝了,所以他才大发雷霆…
“毛妞,你还是快过去吧,我进冯府这么多年,倒还是头一回看爷生这么大的气,你们母女俩还真是不简单,可以让爷一回府就起了个大早不说,还把他气得失去控制,真是教我佩服不已。”见她如此惊慌,司马文华忍不住打趣的说,因为他仍是一头雾水不知其因为何。
“司马总管,我们还是快走吧。”水漾绿苦笑的说,因为她也不晓得冯肆烨究竟是为哪桩事情在生气,可无论是哪一桩事情,都足以激怒他…
“嗯。”司马文华点点头,然后在前引路。
水漾绿每走一步,心情就愈显沉重,在经过昨夜,许多事情和感觉都不一样,恐怕就连冯肆烨亦是这么想吧,偏事情做都做了,多说无益,只有咬紧牙关承受这一切。
一来到云水楼,门口的小厮一瞧见司马文华和水漾绿,马上恭敬的迎上前来。
“总管,爷有吩咐下来,要您马上去帐房支领毛大婶这个月的薪饷,绿儿姑娘,爷要你马上进去大厅。”
“什么,爷要我去帐房支领毛大婶这个月的薪饷!?这是怎么回事?”司马文华被所听见的讯息给震住了。
“小的不知,爷说完话就把小的给赶了出来,大厅就剩下爷和毛大婶两人。”小厮亦困惑的说着。
“什么!?到底是发生何事?爷居然还在气头上。”司马文华闻言愣住了,眼光很自然的就瞟向水漾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