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注意很久了，开始时只是觉得女孩一时情绪低落很正常，但是她最近的表现越来越奇怪，终于还是忍不住相询。

“不要计较那么多啦，你知不就好了吗？乖乖的，回去睡觉吧！”温湄想拍拍他脸以示安，手却被半途截住。

“你最近很不安，为什么？”缠着要他接送，有时候冷淡有时候又会有很亲的举动，并不是说他不喜她那些可的样，而是他所知的温湄，不像这些事情的人。

“被你看来了吗？”温湄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只是很无聊的事情。我有害怕考研会失败，然后忍不住自己吓自己，就这样。”

温湄咬着嘴，生生从齿里挤一句“是的”既然已经没有办法隐藏，那么就让借酒壮胆，让她承认自己的不安吧。这样的话，就不用日日夜夜猜测分手的话哪天会从太平洋那边传来，不用担心他面对两段情难以抉择时会受良心谴责，不用把自己辛苦装扮成很崇的牺牲者笑着送他离去。

“温湄，”尚冉笑得很危险“以后就算要说谎麻烦也想个好的理由，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吗？”如果她这样的懒鬼也会担心考试的事情，那么K大的学风肯定堪称世界一，乔伯伯早就该绕着新校区奔十圈庆祝了。

“果然是这个！”尚冉虽然早有准备，但是看她默认还是到挫败“我们不是说得好好的？离开只是暂时的，过不多久就会回来了，我绝对不会赖在那里不走，而且也有很多互相联系的方法，就算我在那边没空回来，你也可以和我父母一起过去…我们连要一辈在一起都说过了，还有什么好不放心，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还是在担心我要国的事情？”

“你一直在骗我！”尚冉大吼“还说没有把我当小孩看？你就是觉得我很幼稚，许下的承诺都不算数，所以本就没打算相信我的话，对不对？不我说什么幸福说多少次一定回来，你从来都没往心里去对不对？从到脚你都是在敷衍我，只要我一走你就当自己被抛弃了对不对？所以你不愿去见我的父母因为你觉得没有必要，所以你从来不说回来之后我们要什么。其实说到底都只有我一个人一厢情愿地在想什么以后想什么家想什么一辈，对不对？”

“是啦是啦，否则还有什么事？我上就会好的，你不用担心，快回去睡觉，明天你妈不是要带你去买东西？”拜托快走吧，装若无其事的样很难受的。

为什么吗？只是觉得失恋者和准失恋者狂的时候，很不想面对他，面对那个未知的将来罢了。但是这心态，他是不必知的。

“哦。”大约正好有渴，温湄接过去“咕嘟咕嘟”喝了个净。

一句话让温湄的一切动作宣告停止，手僵在半空中，直到看到他脸郁地转相对，才讪讪放下。

转旁边的小卖要了瓶冰饮料。“喝下去。”

尚冉正待再言，却被她一个手势阻止：“今天晓畅说，她真的很羡慕我，能够有这么一个男朋友，明明都快国了还能守着诺言，换成别人这个时候差不多都分手了。我虽然没反驳，当时却想，没错，我们说了很多，保证了很多，我也知我们都是用最大的真心在说那些话，但是情的事情是经不起时间距离的折磨的。什么山盟海誓前月下，等到事过境迁，都只是一纸空文而已。”

“没有啊，你什么老想这么多？会变老的哦。”

“是吗？”尚冉挑眉。

“我一直都很清醒啊。”只不过平衡有一问题而已。

“清醒没有？”尚冉抱而立，严肃得像个教官。

耐，要有耐，尚冉自我暗示三分钟才说得话：“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为什么要让别人转告？”难对她来说自己还比不上室友亲近吗？

“对的，你说的都对。我从来都不觉得你回来还

“回答什么？”他刚才有问问题吗？

尚冉的脸变得非常难看，直勾勾盯着温湄，直到她窘迫地低下了。

又是一句很像男主角说的话。不过温湄已经没有心情再去关注这事。

“那就不要开玩笑，正经一回答我。”

“一直以来，你都是这么想的吗？”

温湄望着他一脸的愤愤不平，心思不属“我也不知我在担心什么。”

“真的没什么，你先走好不好？我很困要回去睡觉了。”手并用，推着他走。

“是我想太多还是你想太多？你装得很快活，装无所谓，但是你总是发呆，今天还跑去和人喝酒，你不开心，我不是笨我看得来，我完全不知你在担心什么。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不能跟我商量？就算我帮不上忙，你说来总会舒服一，为什么像个闷葫芦似的什么都不说？”

也好，也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