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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壮,一直压著我,我好害怕,我打他、踢他,可是他的力气比我大,反过来压住我、殴打我,我一直哭…一直哭…一直哭…”
“不哭,我的宁儿一直很坚强不是吗?”他拂著她额头散乱的发丝,深沉的瞳眸中尽是柔情。
“以前很坚强,现在不坚强了。”从前的她,只有在四下无人时,才掉眼泪,而现在却常常哭给他看,比如刚才,可见得她变弱了。“炜雪,你…真的要把我踢出去?”
他笑了一下。“等我问完话。后来发生了何事,?何你能保住贞操?”
“有人救了我…是岚旭贝勒。”她任由他的双手褪去绸裤,轻轻柔柔地游抚她的大腿,而后捧住她的臀贴紧他的灼热欲望。
“岚旭?”令人讶异。
岚旭那只风流猫跟他的妻子竟有这层关系在。
他的吻降了下来,添著她、吮著她、咬著她,一次一次深深攫取她的唇部,亲密而强烈得令她酥麻无力。
“对。”她的话在他的唇下呜哼地说著,体内像有一把火漫过,好热、好热,悠悠忽忽的。“过去,我一直喜欢这个名字…”
“嗯?”他的唇移动了,所到之处莫不火烧似的热起来,他含住了她乳尖,以湿舌将蓓蕾挑逗得又硬又疼,而空闲出来的手指已然进入她的体内,缓慢地在她的世界里探索。
“现在…不喜欢了,只剩下感谢…”宁儿本能弓起身子迎合他,她觉得她已不再是她,体内余波荡漾,似苦似甜的支配她每一条神经。似乎…在认清心中的惧怕,又看清在她身上吻抚的人是他,一切就明朗开来。
“现在喜欢我,是不?”
他聆听她细碎呻吟,享受她喉间好柔好美的声音。
“是啊,只喜欢你…炜雪,我觉得好难受…”
她发出清晰的娇吟。“你的手可不可以拿开…但是,我又不想你走…我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我知道。”他分开她的腿,耐心地进入她体内深处,爱怜地亲吻她动人的红唇,引领她随著他的律动,将一波波强烈的狼潮放纵至全身的血脉中。
“啊!”她的呻吟中伴著低低的啜泣,不能自主地卷入激情的烈焰之中。
“双腿夹著我的腰。”炜雪一面跟她契合,一面贴在她绯红的小脸旁低喃。
“这样吗?”她短浅的呼吸,听话的照做。
“对,你做得很好。”他加深狼潮,更加冲刺入她的深处。
“炜雪…”
情火吞噬了她,她未感觉任何疼痛、或是任何不安与恐惧,她只勾紧炜雪的脖子,跟著他投向窜燃的情欲。
旋律愈来愈野狂,喜悦愈来愈高涨,炜雪听到她对他的呼喊,感受著她的激情、她的单纯、她的温柔,娃儿如此完美而完整,他如何不动心呢?
是的,她是第一个不知不觉间进驻他心房的女人。
然而,布下的棋局不能因此而停摆,当她跨出花轿的那一刻起,她就注定要牺牲,即使带著他的情亦然。
*>*>*>宁儿变美了。
自从她选择相信炜雪不会被砍头,并且证明自己跟一般女人一样,她就愈变愈美了。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美丽,随时随地、无时无刻,一见到她的人,就觉得她犹如泛著璀璨的光芒,浑身充满了多变的眩美色彩,令人不禁想多看两眼。
这天一大清早,她就乘天气风和日丽,协同老嬷嬷一起到院落的水阁学女子的道德礼法。
“嬷嬷,你刚说的那个再说一遍好吗?我没听清楚。”
“身?一个高贵的妇女,一行一动,一颦一笑都必须优雅。
比如:行莫回头,语莫掀唇,坐莫动膝,立莫摇裙,喜莫大笑,怒莫高声,这些都是很重要的仪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