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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拦着她,非要她跑那么一趟?”
“我只是要她看清楚,别老说我在胡扯。”
“她不过就是误会你胡扯而已,直接抓起来教训不就得了?你可是堂堂朔方寨少寨主,要教训人只须吩咐一声,哪还要劳烦你亲自出马带她四处兜一圈?”谭文斌不肯罢休,非要黎恺亲口承认不可。
黎恺被他说得无从反驳,好似他的一举一动都是无聊到极点的幼稚游戏般,他面河邡赤,一时之间,只能盯着谭文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好想想吧!想清楚该不该出面告诉她你的心意?”他只能说到这里了。聪明的知道黎恺需要多些时间思考,他指着前方的马车。“进城后找个机会现身吧!我要先走一步了。”自己的婚期在即,他决定不陪他这个少寨主玩了。
黎恺陷入沉思,没有回答他,并思忖着这两天来为她做的一切--
那笨妮子睡在马车里,不知替自己多添一件衣物时,他为她在马车外边生火、添柴,并在她醒来之前熄火、弄走火炉,以免被她发现;大老远地跑到客栈为她买食,甚至去汲水抓鱼,甘心情愿的付出…
心间--慌乱、急切、温馨,因她而紧密地交融一起。
脑间--缱绻的、甜蜜的、情愿的,为她的忽嗔忽喜而起伏。
好好想想吧!想清楚该不该出面告诉她你的心意?
倏忽,谭文斌的话在他耳畔响起。
之前,他不肯承认恋慕她的心思,现在,这份情感慢慢地浮现,甚至占据了他的所有心绪,好似在初初相见的那一剎那,她的一切都已停留在他心间。
如今,他只是随着本能去守护着她,且甘之如饴。
想清楚这一点之后,他下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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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满红囍字的花苑,突然传出惊呼声--
“什么?没有婚礼?!”
“嗯,而且寨子里根本不像在办婚事的样子,连个道贺的人都没有!”因为吉时已过,花轿又没有来,橙姑只好要几个帮忙的人上寨去探探,没想到会在朔方寨打探到这个消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寨主呢?是他告诉你们没有婚礼的?”她边纳闷地问道,边转进宁朝婵的房间。
“是呀!他说少寨主目前人不在寨里,自然没有婚礼,据说少寨主是跟着…”这时,橙姑已推开了宁朝婵的房门,走进内房,那人碍于身分,只得退下。
“朝婵,是你把少寨主气走的吗?”
气走?!
莫非少寨主不来迎娶了?
那不就表示姑娘不用上花轿了…小龄不断地思忖着。
“宁朝婵”没有回话,不过一双手紧绞着红手帕,教人明显地感觉出“她”的紧张。
“说话啊!”橙姑不耐烦,一个迈步上前,掀开了红盖巾。
小龄来不及拦阻,橙姑的眼睛便瞪得有如牛眼,而“假”的“宁朝婵”也骇得身子发抖。
“你你你…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朝婵呢?”
芬芳只好以眼神向小龄求救。她只知道自己穿好喜服,从早上坐到现在,花轿没来、喜婆也没有来。
“小龄,你给我说,为什么她坐在朝婵的房间、穿著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