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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亚不死心也不行。至于你对割爱香水的提议…”该怎么跟莫亚说呢?
靳夜恒出主意“就说廉叔将香水寄回法国,我越洋给你的意见。”
“好,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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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紫优从不曾这么困惑过。连同今天,靳夜恒住进她家已经六天,然而这几天她非但未因家里多个大男人感到不自在,反而一天此一天习惯他的存在。
早上看见他,觉得温暖,下班回家看见等门的他,更觉得窝心。
她原以为他既是来参加好友婚礼,在台湾顶多留个两、三天便会回国,他却说他可以自由的待在台湾好一阵子。
若非他从未开口向她要过钱,她真有种错觉,他是专门当人情夫的。
可她为何竟不再排斥这个阴错阳差赖上她的男人,任他每天在她耳边叨絮在台湾发现的琐碎事项,甚至常不觉间与他天南地北的闲聊?
难道她已完全接纳他成为自己的情夫?
思绪间左肩被拍了下,她抬起头,就见孙郁如站在她办公桌前,环胸托腮,直盯着她瞧。
“有事?”
“不对劲的是你。”孙郁如一屁股落坐她对面“你晓不晓得我在你面前站多久了?”
“抱歉,我没注意到。”
“所以才说你不对劲呀!辈事这么久,几时见你在工作时间发呆?可是最近这几天,你不但常恍神,还简直到老僧入定的地步。”非要动手拍她才能得到回应。
“我有吗?”凌紫优掩饰的粲笑,如何说自己的闪神,全因不由自主想到靳夜恒所致?
“要不要叫方桦来问?”
方桦此刻正在工作室外的婚纱间,接待来挑、试婚纱的顾客。
凌紫优摊张双手投降,搪塞的说:“好吧,我承认最近精神有点不集中,这大概是典型的职业倦怠症。这三年来我一直拚事业,没给自己什么长假,这几天刚好懒病发作,才会心不在焉发呆失神。”
是这样吗?孙郁如不太相信。紫优虽不若她和方桦爱玩,但偶尔也会任性的跷几天班到处去逛,若说职业倦怠症,会不会发生得晚了些?
“别那样看我,我这不就恢复精神了?没事的…不好意思,我接下电话。”
桌上手机骤响,她连忙抓过接起,却在听见熟悉的“甜心”唤喊后,惊愣了两秒--
“是你!”凌紫优微侧转旋转椅,压根没想到他会打电话来。
他会有她的手机号码,是因他以自己独自在家,万一发生什么意外联络不到人的理由,威胁她不得不说,同时擅自作主将他的电话输入她手机里,好让她需要他时随时找得到他。
啐,谁会需要他,在他没出现以前,她还不是过得好好的。
“我好想你,甜心。”厚实有磁性的嗓音迷魅的传入她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