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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良,所以有意跟随保护。
玉盏儿淡然一笑,明白他的心意,从银罗手中拿过食盒“黎爷爷,这是宫中新研制的糕点,您拿去给咱们师傅研究一下,马上做出来卖,相信销路会不错。”
黎安厚笑个不停“六小姐,你上次带来的糕点我们依样画葫芦做了,卖得极好,不少大官都派人来买呢!师傅们也多加了工钱,大伙儿都乐得很。”
“那就好,这次也照办。”玉盏儿将食盒递给黎安厚,自己则进了和气堂。
“哟!六妹,你近来又娇美了几分。”已等得不耐烦的四姑爷司马荣见玉盏儿到来,马上靠上前,一双色爪不安分的凑近她。
“四姐夫也是神采奕奕呀!想必你京城的小妾服侍得不错,只是不知钟儿姐姐这次给你的小妾安排的是喜事还是后事?”玉盏儿轻灵的转身躲过司马荣,走向堂中正位坐下,对两位姐夫根本不以礼相待。
司马荣脸上不自然的抽搐两下,想起老婆对自己侍妾的所为,心中不寒而栗。玉家女人没有一个好惹的,可这玉盏儿实在太美,若能一亲芳泽,他少活十年也甘心。司马荣色心不改的又靠了过来,企图占便宜。
玉盏儿星眸中露出不悦,吹了一记响哨,一只羽毛油亮的鹏随即飞进来。玉盏儿指著司马荣连做两个手势,她的爱禽鸷儿就飞去停在司马荣肩上。
司马荣被吓得冷汗直流,不敢动弹一下,生怕惹恼了肩上的猛禽。
玉盏儿则故意和司马荣叙起家常来:“四姐夫,小妹这鹏儿养得好不好?羽毛顺不顺啊?”
“顺、顺。不过盏儿,你能不能让它换个地方站?姐夫这可是新袍子。”司马荣气若游丝的求玉盏儿放他一马。
“姐夫,这盏儿可没办法,它还没驯服好呢!上次不小心抓死了一个宫妃的猫,给我惹了好大麻烦。好姐夫,忍忍吧!”玉盏儿唇边的甜笑足以腻死人。
看着这场闹剧,银罗笑得直不起腰来。真服了小姐,每次都把司马荣耍得狼狈不堪,而且耍人的花样次次不同,绝不重复,真教人期待。
不理会司马荣的哀求,玉盏儿和大姐夫李克闲谈起来。被吓得半死的司马荣尝到了招惹她的苦头,心知这位玉家当家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只好对李克猛使眼色。
只对钱感兴趣的李克虽也贪慕玉盏儿的美色,可他早已认清玉家这位六小姐不是自己能驾驭的,弄不好还会家破人亡,最好敬而远之;可同为玉家女婿,他也不想开罪司马荣,顺水人情为何不做?
李克开口替司马荣求情:“盏儿,让你的宝贝下来吧。”
玉盏儿一派天真地眨眨眼道:“盏儿真的没办法,不过既然大姐夫开口,六妹只好试试了。”说完便对银罗耳语几句。
不久后,银罗取来一盘生肉。
玉盏儿掷了一块在地上,又做了个手势,鸷儿才飞下司马荣的肩去享用大餐。
司马荣见自己差点喂了猛禽,又是一身冷汗,暗自发誓下次绝不再调戏她。
三人开始正式讨论公事,对各家商号的帐务盈亏进行处理。
司马荣虽是个声色犬马之徒,却不是个不学无术的人,他在商场上眼光精准、手段辛辣,所以玉家商号每年收入颇丰。
其实玉家的四房女婿各有优劣,当年玉石恒择婿时,非经商人才不取,所以玉家四个女婿皆商贾子弟,家资、才能自然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