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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放开她。”
“煜,我要晕倒了,你再不放开她,我就死给你看。”
沈煜完全不甩歌迷的喊叫,将林展眉一拉,钻入已停在门前的黑色BMW;不愧是兄弟,贺信梵总是知道他的心意。
“煜,回来呀!我不能没有你。”车后留下悲怆的呼天抢地声音。
“梵!那是梵的车!那个女人连梵都拐跑了!”原本看热闹的哈梵族也在后面跳脚。那个女人是谁?拐走煜就算了,为什么连梵也不放过?
PUB的经理如梦初醒,大叫:“快打电话给汪董!”
“信梵,你也跑了,今天要怎么收场?汪洋会抓狂的。”林展眉一脸郁卒,不似两个落跑的家伙轻松自在。
“那是他的事,我们又没拿他一毛钱。”贺信梵不满地道,连假期经讨价还价也才给一个月而已。
“连累你了,信梵。”林展眉过意不去,把无辜的贺信梵拖下水实在不该。
“自投罗网的你还是先自求多福吧!”贺信梵难得理会旁人死活,两年来沈煜像个走丢的小孩疯狂地四处找她,她今晚的出现不等于是自投罗网吗?
“你们该下车了。”贺信梵自顾自的停车、熄火。
“早料到你没这么好心。”沈煜懒懒地下车。
“为什么在这里?”林展眉不解。
“因为柳叶儿在对街上班。”
“柳叶儿?谁?那个网络上的叶儿吗?信梵跟她见面了?”
“答对了。”沈煜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揽住林展眉上车,车子扬长而去。
“咦,你还住在这里?”林展眉跟着沈煜上四楼。这间他由大学起租赁的公寓没换掉?这里与他现在名利双收的地位实在太不相称。
“我念旧,哪像你!”沈煜到大厅的沙发上窝着“我要喝水。”
“喝水不会自己倒!”念归念,林展眉还是倒了一杯温开水,冷水三分之二、热水三分之一,再加入两滴蜂蜜。所有的东西都和两年前一样摆在熟悉的位置。
“我喉咙痛。”他接过杯子,小啜一口,是他两年都没调对的温度与微甜。
“我看看。”她朝他的嘴里细瞧“没红肿、没发炎,谁教你刚才大吼大叫的。”她走到电视柜下打开第二个抽屉,翻出一盒润喉片扔到他身上。
“过期了。”他低低地吐出话,声音显得沙哑。
“哦,我去买。”林展眉往外走了两步,突然领悟到自己正在做什么;她已经不是两年前的林展眉了不是吗?她为什么还要为他做这些拉拉杂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