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衫,低声喊着:“亚彤、亚彤…那个人、那个人…”
“他又怎么了?拜托你好好的看电影,不要去注意不相关的人。”她真搞不懂秀美,干嘛对个嘴贱的男人那么留意?
“他…他…站起来了…他…朝我们这边走来了。”天生容易紧张的秀美,怕得说起话来有些口吃,她支支吾吾的说着。
嘴巴叼根鱿鱼丝的亚彤,见仲夏的身影也愣住了,傻了一秒钟,视线随着他而转,自顾自他说:“我看到了。”
“他…会不会是来报仇啊?”秀美眼观前方,惶惶的问着。
“不知道。他快靠近了,秀美眼睛不看他,往前盯着萤幕看电影,放自然一点。”她亦惶惶不安。
“光会说我,你自己不也像个机器人,过来了。”
她们俩挺直腰杆,头动也不敢动的对着正前方,目光却不由主地随着仲夏愈来愈近而愈来愈斜,怕得心脏“卜通!卜通!”的跳着,耳朵里听进的,不是剧情的对白,而是一阵阵的心跳声“卜通!卜通!”
头不动的两人,由九十度角的垂直目视,直盯着忡夏前进,画着圆弧缓缓的转着,愈靠近一百八十度角的平行线,心跳声愈是加速,愈是高分贝“怦怦!怦怦!”
终于,准一百八十度角,他站在她们身旁的那一刻来临了,两人皆瞬间屏住气息,僵立着,谁也不敢多动一毫,深怕灾难因此临门。
但仲夏过而不停,与万分紧张的她们错身而过,没有出现任何暴力的场面,亚彤与秀美僵直的肩膀随即松垮下来,累倒在椅子上,抢着呼吸空气,顾不得戏院内的是混浊自气,猛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我早告诉过你,那个人不会对我们动手,这下相信了吧?”亚彤手仍接着狂跳不已的心口。但却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大话。
“马后炮!你一问三不知,让我信空包弹呀?”秀美不高兴的白了亚彤一眼。
“不是有个‘不’字吗?那就是不会了罗!要会的话,早拔腿溜了,还能轻轻松松的坐着看电影、吃鱿鱼丝?”
“净会耍嘴皮子,再逞强嘛!不是不怕嘛!刚刚那副德行叫不怕?”秀美没好气的说着。
亚彤替自己狡辩“近朱者赤,那是被你感染的,跟着紧张大帅的你瞎起哄,我是不怕啊!”至少逞凶的时候,她是不怕的,现在是有那么一点点害怕啦!
看这模样,秀美知道她又白费唇舌了,直播着头轻叹,其是孺子难教矣!
“秀美,干嘛,电影就快看完了。”左手破拉,她用右手紧抓着椅子不放。
“结局可想而知,用不着看了,再不走,命也完了,你想上社会版头条,我还不想,”她无法再忍,用力扳着亚彤的手指,好强拉走她。
“我有武器防身。”
“武器?你那把剪刀是拿来自杀的,它比得上手枪吗?快放掉你的手,不然我捶下去了。”秀美手握拳威胁着,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亚彤听话的放开五指,没办法,她靠这双手吃饭,每天都得靠它敲敲打打来赚取生活费,被槌了,动作迟缓一些,她就会挨骂,不愿放也得要放。
她一松手,便让秀美给拉出戏院外,风平狼静,连太阳都没那么毒了,她不免怨起秀美。“说不会有事了,你偏不信,看看街上,有人拿刀带枪吗?”
“暴风雨来的前夕,总是一片样和、宁静,”她丢了顶安全帽给亚彤,停歇了几秒钟,突以称羡的语气说:“好漂亮的跑车!亚彤,你看,流线型的车身。单车门、亮红色,百万的身价,好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