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然年轻,但她有一颗敏感的心。
“问得好!”她又喝了口酒。
“可以给我一杯吗?”傅琳突然的问。
“什么?”她一怔。
“给我一杯酒,或许我就能了解你这会儿心里的感受,体会你的心境!”傅琳微笑的说,她没有阻止她母亲喝,她只是想尝尝那种滋味。
“小琳…”周丽芬有些感动。
“你这么做一定有原因,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有事,我是你的女儿,应该是和你最贴心的人,但是我却一直都没有给你安慰、听你说话,你会怪我吗?”傅琳正色的怪着自己。
“小琳…”周丽芬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知道女儿很细心、很敏锐,但她不知道她原来是这么的善解人意。
“妈,让我帮你分忧解劳。”
周丽芬放下酒杯,一口都喝不下去了,她突然觉得好惭愧。
她的烦恼没理由带给女儿,她的婚姻是她自己没有处理好、没有经营好,不是女儿的错,更不必向女儿吐什么苦水,她是个棺材都进了大半的人,没有资格向一个刚过二十岁的小女孩抱怨什么。
“小琳,没事,你去上课吧!”她柔声道。
“妈,你当我是瞎子吗?”
“小琳,你有这个心就够了。”
“妈,我有这个心,但是我也要分担你的不快乐。你为什么不快乐?看起来你似乎什么都有了,不是吗?”傅琳指了指四周的一切。
“‘看起来’。”周丽芬一个非常凝重的叹息。“小琳,只是看起来而已。”
“爸…有外遇?”傅琳小心的问。
周丽芬耸耸肩,不知道是不在乎还是不确定。
暗琳和父亲一向很亲的,她一直以为做父亲的人会比较疼儿子,但是傅宏凯不同,他疼女儿,女儿可以和他下棋、打球、钓鱼,反而是和儿子傅明,他们的父子关系不是很融洽。
“要不要我帮你探探…”
“小琳,这真的不干你的事!”
“我和爸爸就像朋友、兄妹们般,我如果问他,他不会生气的。”傅琳执着得很。
“小琳,你太单纯了!”周丽芬玩着酒杯。“大人的事,你插不上手。”
“所以我必须看着你不快乐?”
“我会克制自己。”
“妈…你要克制自己到什么时候?到有一天你受不了而爆发吗?你要自己一个人不快乐,只为了维持一个美满家庭的假象?”傅琳直接、犀利的说,她单纯,但并不无知。
“小琳,不要为我操心,我总会找到调适自己心情的方法,可能是我更年期到了吧,庸人自扰,如果再让我年轻个三十岁,那一切又不同了。”周丽芬安慰着女儿,也安慰着自己。
“妈,二十岁有二十岁的活法,五十岁有五十岁的活法,和更年期无关。”
“小琳,有时候你真是太聪明了!”
“不好吗?”
周丽芬摸着女儿的头,顺着她的头发,教她怎么说好或是不好?女儿懂事绝对是好事,但太懂事了,往往又教人不知所措。
“去上课吧,就算要聊,也要等你下课或放假,现在不是时候。”她婉拒女儿。
“我答应你。”周丽芬承诺。
“好吧!”她起身,又塞了些多士到嘴里,再喝了几口鲜奶。“想开些!”
“会的。”
“酒会使人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