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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绢子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一直以为这是种尊称。
只是,没有绢子在身畔作伴,她就孤单了许多,和宇欣又说不上话,想到这儿,她的心底便被离情压得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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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赵芷明在医院待的时间还不算太久,但通常到了这个时候,像赵芷明这种伤势的病患就该出院,将病房让出来,但她至今仍继续住在医院中,原因当然不是她喜欢住院,而是她有非得住院不可的理由。
首先,她打上石膏的脚就像枷具般牢牢地锁住她,就算回到家也很不方便,何况,她还得来来回回地照顾同住院中的赵宇欣,所以,继续住院是她最好的选择。
再来,这也是处罚的最好方式,依据和解的契约,她要求沈凯平每天到医院来探望她一次。
她很清楚像他这种忙得吃饭跟打仗没什么两样的工作狂,每天固定到医院来看她就是最无礼的要求了。
他们曾提出用更高的赔偿金额来替代这个条件,但都被她一口拒绝了。
她每天要他来一个小时,再加上他来回的车程所花费的时间,可以减少他好几个小时“祸国殃民”的时间。
即使她行动不便,必须住在医院休养,也对社会有所“贡献”了。
她本来以为他一定会虎头蛇尾,来不了几天就受不了了。
没想到他真的遵守约定,每天都出现,而且,他待在医院的时间愈来愈长,从原先的一个小时,到现在有时候还待了两,三个小时以上才离开。
“我要去宇欣那儿。”
“我送你去。”沈凯平推著她的轮椅。
“你每天都去看她?就算没受伤时也是一样吗?”
“是啊!”“你很重视你的堂妹。”
“我爱她。”
沈凯平很惊讶她能如此坦然地表现自己的感情,东方人通常都是将感情内敛地摆在心底、不肯说出来的。
“看得出来。”她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
“你知道一个人住在医院有多么无聊、有多么寂寞吗?她从小到大就在这种地方进进出出的,我们能不多爱她一点来补偿她吗?更何况…”她的声音渐渐微弱、哽咽。
沈凯平知道赵芷明想起赵宇欣的病况时会不禁黯然神伤。“不要难过,有这么多爱护她的人,她是很幸福的。”
赵芷明警觉地抬起头,却忍住回头看他的冲动。他的话里好像蕴含了什么…
“你不幸福吗?”
“怎么会呢?”他停了半晌,似在评估她所提出问题的可能性。“我有财有势,不是吗?”
“有人爱你吗?”
闻言,沈凯平心头一震。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得到权势并不代表得到幸福,幸福的感觉是无可比拟的,只要在有人付出的时候才会得到。”
沈凯平确实没有办法回答她的问题。
“那么,让我换个方式来问…”赵芷明自行将轮椅掉转过来,直视著沈凯平的眼睛。“你…有爱过任何人吗?”
沈凯平震慑在原地,脑中飞快地掠过千万个念头,搜寻著记忆中所有的人。
他爱过谁吗?记忆中,他对所有在生命中来来去去的人,感觉都淡得很。
“也许…是我的父母吧!”当然了,只要是人一定会爱自己的父母。
“也许…”她皱起眉头“我可以请问…你为什么不脑葡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