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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十年前,你要我成为有用的人,一个可以保护你的男人。”觑着她,他表情很是认真。
她看着他,深深、深深的“可我不要你死。”
“不会的,和天鸣身子壮得像条牛,武功好到足以保护自己、保护你,任何人都无法伤了你我。”他微笑,给予她信心。
她摇摇头,平述道:“柳师父的武功很高强,可他却死了。”
“想哭吗?”他问,语气好温柔、好温柔。
她又摇摇头。“七夕不能哭。”
“为什么?”他又问。
“哭了就会心痛,我不想心痛,所以不能哭。”
所以,一直以来,她就笑脸迎人,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只为了掩饰藏在心底最深的痛。
和天鸣不由得心口一紧,手臂伸长,将她用力拉入怀里,眸中漾满了不舍与怜惜。
老天!如果可以,能否别让七夕痛苦,让她恢复那纯真模样吧!这痛就让他来承担吧!
他的拥抱紧窒且热烫,一股温暖的气息熨入心口,注入丝丝暖流,洗涤了长久以来的孤寂,奇迹似的,那痛已不似五年前那般的深,心也逐渐清澄透净了。突然间,她感到自己好生疲惫,很想闭上眼,好好休息…
怀中的娇躯不再紧绷,安静的仿似睡去,他不禁低眸一瞧。
“还真睡去了。”
贝唇淡笑,他抱起她的身子,大步走向停在不远处树旁的两匹栗马,翻身上马,再度踏上漫漫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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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门总坛
长相阴美、柳叶眉,朱红唇瓣、水亮双眸似丹凤、俏挺鼻梁、肤泽白晰透亮,一头白亮发丝以着紫缎系起,似阴似阳的他即是乾坤门的…
“喂、喂,我说了几百遍,别把那幅狐狸弄坏了,那是我最引以为傲的画,弄坏了,看你们怎么赔我?”声调清亮,骂起人来的音嗓很是冷冰。
门外,一名门人疾步踏入巽厅。
“门主、门主,东堂主回来…啊!”门人话才喊一半,闷棍随即兜头而来。
“说过几百遍了,别唤我门主,你是没长记性,还是刻意把我的交代当耳边风?”双手环胸,易非欢相当不悦的睨瞪着。
没错,他就是江湖上最为心残,下手从不留情,同时性情最为反复无常、也最难搞的乾坤门门主--易非欢。
门人搔搔头,一脸无辜样。
他明明就是门主,又不让叫,那到底得叫啥?实在很让人伤脑筋耶!
又是一记闷棍“说过几百遍,身为乾坤门人,不要有这种白痴表情,没听懂吗?”
“还杵在这里做什么?不是有要事禀报吗?”他又吼。是的,这位貌美惊人的门主还相当的健忘。
来不及错愕,只因怕被揍,于是门众即使心里冤得很,还是得反应敏捷的报讯。
“东堂主回来了。”话抖出口,脚步也退了三步远,但仍避免不了被狠踢的命运,在场的其他门众莫不投以同情的目光。
“白狐回来了,你现在才说,找死吗?”再补上一拳,易非欢修长的双腿也往门外赶去。
然,才走了两步,一道熟悉白影早已晃了进来。
“紫狸,这么欺侮徒众,小心没人敢上门求艺了。”温煦的语音里含讽。
瞥见来人,易非欢脸上愠色随即扫去,臂膀大张,喜出望外的奔向和天鸣,准备来个大拥抱。
“白狐,你总算回来了,人家想你想的紧哪!”
然,飞身到一半,便教一阻力挡住。
“该死的,是谁不要命,阻止我和白狐相见欢?”
水眸左瞪右瞪,徒众们皆一脸莫宰羊。
“是我。”蹙着眉头,他的语音很是淡然。若不伸腿阻止他那过度的热情,怕七夕会被吓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