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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衣,可是…可是她的头好重,身体好冷,就快要撑不下去了。
一波波黑色的漩涡不断朝她袭来,使得她的眼皮愈来愈沉重、沉重。
“你…”聂宇发现她的异样,焦急地将内力注入她体内,使她的伤势不再恶化下去。小琉衣静静地看他救小泵姑,丝毫不敢出声打扰。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收了聂宇一锭银子的小二哥手脚俐落地带来大夫。
小琉衣闻言,赶忙去开门让小二哥和大夫进房。
“大夫,请您快帮她看看。”见大夫来了,聂字立刻放开宫朝阳的手,不再传递内力予她,好让大夫仔细探察她的伤势。“好的。”老迈的大夫靠近诊察。
一旦失去了雄厚的内力导入体内,她的身体便再也支撑不住,受到黑色狼潮席卷,整个人就昏死过去。
幸好是大夫挡住了小琉衣的视线,才没让她发现小泵姑已经昏过去了,她小小的个头着急地晃来晃去,为的就是要由大夫的口中得知她的小泵姑平安无事。
她一昏过去,大夫连忙低道:“她伤得很重,身上的伤口也很深,得赶快上葯才行。”
“大夫,麻烦您了。”聂宇郑重地拜托大夫,十分君子的回痹篇来,见小二哥仍杵在房内,他皱眉道:“谢谢你,小二哥,你可以下去了。”
“是!是!”小二哥见没他的事,又见聂宇一脸不快的模样,知晓他若再不识相离开,恐怕会被痛扁一顿,笑了笑便退了开来。
聂宇没发现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像是个紧紧看守宝物的守财奴,也像是正在吃醋的情人,若非是怕会破坏地的清誉,他早就自行为她上葯了,但自小所受的礼教不容许他那么做,他才会拖那么久等到大夫来。
“叔叔,小泵姑她不会有事吧?”小琉衣走到他身边,拉拉他的手,之前对他的厌恶感已经消失了,因为她不像其他人欺负她和小泵姑,他还保护了她们,小琉衣一一看在眼中,决定不再讨厌他。
“你放心,朝阳她不会有事的。”他代替朝阳抚著小琉衣的头,安慰她,不忍见到一双水灵灵的眼瞳里写著悲伤。
“鸣…我好害怕!叔叔。”她抽噎地哭出她的害怕。
“别怕!别怕!”见她哭得如此伤心,聂宇终于弯下腰抱起她,让她好好的哭一场,她真的是很可怜,小小年纪,就遭遇到这么多事,难怪她会害怕痛哭。
“呜…我想爹爹,好想、好想他…”趴在他身上,感觉就好像回到自己爹爹的身边,她哭得更大声了。
“我知道,你很快就可以回到你爹爹身边去了。”由她的哭闹声中,他知道,就快可以知晓她的爹爹是谁了。
看她一直叫宫朝阳为小泵姑,难不成她真是宫穹魈的女儿?但江湖上并不曾听闻过宫穹魈成亲了,不会真如宫朝阳先前所言,她并非婚生子?
“呜…如果爹爹在这里,他就可以救小泵姑了。”
由小琉衣的话中,聂宇几乎可完全确定她就是宫穹魈的女儿,因为宫穹魈的医术天下闻名,素有神医之称;可惜宫穹魈的脾气如童年一般冷漠,是以许多上门求医的人大多都被他无情拒绝过。因此,他也就可以了解宫朝阳为何要特意隐瞒小琉衣身分的目的了,她怕旁人会把对官穹魈的恨报复到小琉衣身上,又或许会抓小琉衣来要胁宫穹魈出手治病。“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