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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断宇妥的声音。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危机感!居然这种时候还…他额爆青筋,唇抿直,脸色超难看。
“别这样破坏你天生的笑脸嘛!”宇妥一派轻松地说:“你放心啦,我还没要生…”话还没说完,她喔一声,脚软往地上滑。
“宇妥姐!”罗愉随著她瘫软的身躯蹲下。
“呵呵…”宇妥抓著坡地上的草,一手扶著肚子,笑说:“小愉…我可能要生了…”阵痛的次数突然密集起来,大概三分钟一次了,或者更短。
罗愉低咒了一声,转头张望。这里离最近的祭家湖畔别墅,有一千公尺,到奶奶苏林的屋宇要爬坡,宇妥恐怕撑不了。
罗愉放下花篮,手一伸,欲抱起她。
“唉呀…”宇妥叫道:“你别移动我啦!挺难受的…”
罗愉将手收回,不敢再动。“我去找人来!”他丢下话,迅速起身。
“来不及了…小愉,你别走…”宇妥拉住他的裤管。“我在这里生就好…你得帮我接生…”
“别开玩笑了!”一向冷静的罗愉,这会儿也沉不住气了。接生…他懂的只是皮毛。女性生产,可是命换命,弄个不好,谁也不能保证存下两条完整生命!他坚持地转身,决定回去叫奶奶苏林。
“啊…痛死我了!”宇妥的尖叫声,拉住他的脚步。
罗愉急急回到宇妥身旁。
“小愉…你是苏林奶奶的孙子,一定行的…”宇妥抓著他的手。她知道罗家男儿从小受武学、医学双重训练,接生这等事,应该难不倒他。
罗愉看着宇妥痛苦的表情,著实无法放心将她一个人留下,虽说她有相当的医学背景,可是第一胎,女性心里肯定有点慌,并且需要人陪伴。
想了想,罗愉深呼吸一口气,恢复冷静,从宇妥的花篮里,找出剪刀和野餐布,还有一捆用来绑花草东的缎带…这就够了!
宇妥开始急促呼吸,罗愉把野餐布垫在她身下,不紊不乱、稳定地做好他该做的。时间分分秒秒流逝,宇妥的叫喊不时盖过高原风声。
“小愉,小愉…”她拔起好几根青草与小花,捏得流出汁液,嗓音虚弱又愤恨地喘道:“…如果我死了…你就用罗家武学劈了我那男人…”女人在这种时刻都会丧失理智的。
罗愉没回话。他看见婴孩的头了,小心地伸手,托住逐渐滑出产道的婴儿,再对产妇说了几句安抚鼓励的话。
“我要阉了他!我要阉了他…”宇妥难忍剧痛,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
湖畔林子里,到处是惊飞的鸟儿。
罗愉屏气凝神,不再出声…
一个男人在这种时候,不应该说任何话的…
“哇…”